宋宇在电话那头愣了一下,立刻应下。
多年工作经验告诉他,老板现在这样的状态是不能反问的,得立刻安装老板说的安排。
祁砚礼挂掉电话,将手机丢到一边,烦躁地进了浴室。
信息里说时染表现得很平静。可是越平静,他就越心疼。
她越平静,是不是意味着她越不依靠他?
水流落到身上,却也浇不灭心中的戾气。
他单手撑在冰冷的墙上,任由水流冲刷他的身体。
那个王建原本也是个有家世有地位的,他也爱惜自己的羽毛,不然在给时染筛选剧本的时候就把他筛掉了。
可陆淮南到底是怎么撬动他的?
祁砚礼关掉花洒,扯过一旁的毛巾随意的擦了擦,裹上浴袍又坐到了电脑前。
可怜的宋宇,也被迫加班。好在有惊无险,无限压缩工作时间之后,他还是顺利地将祁砚礼送上了回国的飞机。
他继续留在国外收尾。
而因为时差,祁砚礼回到半山别墅的时候,时染还在睡觉。
他没有第一时间惊醒她,他先到旁边的次卧洗好澡,裹着浴袍才回到主卧。
一到主卧,第一眼就看到被窝里那团小人儿均匀地呼吸着,一起一伏,祁砚礼心头的浮躁终于消散了许多。
整个卧室都是时染的香气,祁砚礼深吸了一口气,满足的呼了出来。
说来也奇怪,两人用着都是同一款沐浴露洗发水洗衣液,可他就是感觉时染香香的。
他掀开被子躺到床上,伸手一把从背后抱住时染。
他先认真观察着时染的皮肤,没有干燥的迹象,他这才松了一口气。
他完全放松下来,整个人埋在她的颈窝。
睡梦中的时染迷迷糊糊的,只感觉脖子处痒痒的,像是被一只毛茸茸的大狗狗不断拱着。
“唔……”她不禁挪了挪身子,想要避开。
可她挪一寸,狗狗也跟着挪一寸。
时染朦胧地张开眼睛,转身,看到大狗本尊,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
她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
“啊!你怎么回来了!”
祁砚礼看着时染逐渐清明的眼睛,笑了笑。
只是很快,她的眼睛不再清明了。
祁砚礼一把将时染搂进怀里,迫不紧待地吻了上去。
小别胜新婚。
时染的双手也情不自禁地环绕住他的脖子,还带着她还未察觉出来的想念。
两人亲了好一会,时染都快要呼吸不上来了,祁砚礼才肯放开她。
他将她抱进怀里,轻抚着后背,给她顺气。
时染在他怀里抬起头,眼睛亮亮的:“你怎么现在回来?不还有一天吗?”
祁砚礼一副义正言辞的样子:“提前回来突击检查,看看你有没有做坏事。”
时染不服气,哼了一声:“我乖着呢,倒是你,都不知道你在外面有没有沾花惹草。”
祁砚礼挑眉:“要不时小姐你亲自检查一下?”
“怎么检查?”
祁砚礼张开双手,示意她看。
时染顺着他的目光往下,发现他浴袍的袋子带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露出他健硕的肌肉,格格分明,以及精美的人鱼线……
不是,他底下什么都没穿!
时染立刻紧张的闭上眼睛,可脑海中总是浮现出刚才看到的那一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