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染回头盯着祁砚礼,阴阳怪气了句。
“怎么,不是不喜欢我给你买的衬衫和领带吗?”
祁砚礼决定将无赖贯彻到底:“是吗,谁说的,我怎么不知道。”
时染白了她一眼,转身继续往下走。
祁砚礼如愿地送时染去上班了,临走前,他已经预约好时染下班的时间了。
时染不管他,头也不回走进工作室。
她走到自己办公室门口,发现于珊珊在门口等着。她看了她一眼,示意她跟着进来。
“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于珊珊走到时染跟前,抿了抿唇:“时小姐抱歉,我也不是有意泄露您的隐私,只是祁爷他要我保护您。”
时染在玩笔的手一顿,饶有兴致地问道:“怎么,连陆淮南的事也需要说给他听?”
于珊珊点点头:“当时我来您身边前,祁爷只有两个要求。一个是保护您的人身安全,另一个就是您身边,只要出现有关陆淮南的事情,都要同步给他。”
时染听完,忍不住笑出声,她用笔帽敲了敲桌子:“你可知,因为你的同步,我们两人吵了一架。”
于珊珊瞪大了眼睛,有些不可置信。
空气中的水分子不断流动,带来了于珊珊真实的情绪。
时染眼睛眯了起来,看来她真的只是遵循祁砚礼的指令,并没有夹带着任何私人情绪,甚至还诧异祁砚礼这么宠爱她居然还会跟她吵架?
时染也没想到祁砚礼反应这么大。她放下手里的笔,看着眼前这个一脸错愕的保镖。
这段时间相处下来,她就觉得于珊珊有点像个机器人,只会按照程序办事,极难变通。
这可不太好搞啊。
“行了,这事不怪你,你也只是按章程办事,但好心办坏事就不好了。人身安全你可以立刻汇报,但陆淮南的事,你可以挑着汇报。”
果不其然,于珊珊并不能理解这句话:“请问时小姐,挑着汇报的界限是什么?哪些是能汇报的,哪些是不能汇报的呢?”
时染想了想,想到一个最简单的,先试试看能不能执行下去。
“如果是陆淮南跟我在路上碰到了,并且发生矛盾,这是可以汇报的。如果是林晚晚跟我发生了矛盾,我或者她提到了陆淮南,这就不用汇报了。”
于珊珊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时染突然想起什么,立刻补充道:“还有,今天我跟你在这里提到陆淮南,也是不用汇报给你们家祁爷的。”
于珊珊在时染期待的目光下,认真消化了这一段话,然后点头应下。
时染满意了,她笑道:“你可以出去干别的事了,让温鸣雪进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