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娜点头,给了她一份合约:“这是一个内衣品牌的代言,后天去拍摄。”
林晚晚漫不经心地接了过来,翻了翻,不屑地丢到桌上:“都是什么名不经传的小牌子?不去!”
王媛放下茶杯,不容置喙地说着:“你没有拒绝的权力,你现在档期是空着的,你忘了你的合约里写了什么吗?”
林晚晚心下一凛,咬了咬牙将不甘和委屈吞下,只能答应下来。
她只希望等陆淮南回来替她出头,最好直接收购了星娱传媒,看她们还敢怎么样!
时染说再生气一天,是一分钟都没有少。
她整整二十四小时没有理祁砚礼。
一大早祁砚礼捧着花递到时染跟前,时染没理。
祁砚礼要亲自送她去工作室,时染没坐他的车。
祁砚礼亲自给她送午饭,时染没吃。
祁砚礼亲自来接她回半山别墅,时染自己开车。
……
总结就是,不管祁砚礼如何献殷勤,如何将姿态放低,时染都视而不见。
可时染再怎么忽略他,祁砚礼都乐此不疲,甚至还有点爱上这种感觉。
他看着那个身上干涸地有些难受,但仍旧傲娇不肯低头的小人鱼,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深。
在第二十三个小时,祁砚礼进了卧室,就坐在时染附近两米左右的地方,什么也不做,就静静地看着她。
时染被他盯得很不自在,很想瞪眼凶回去,但她忍住了。
只剩下一个小时了!她不能破功!
他坐在左手边,那她就看右边好了!
时染转了个身。
可祁砚礼也饶有兴致地搬了张凳子到时染的右边坐着。
时染:!!!
噢,这该死的祁砚礼!
时染最后决定躲到洗手间,躲够剩下的一个小时总可以了吧!
她抓起手机就往洗手间去,关门的时候,还反锁了!
时染看着镜子中脸有些红的自己,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还有不到一小时,加油!
她坐到梳妆凳上,刷起了手机。
之前林晚晚被鱼缸炸了的微博已经不见了,社会新闻也安好,文体圈也没太多炸裂的热搜,时染刷得有些无聊。
时间突然过得好慢,时染不禁看向洗手间门。门下的空隙空无一物,门前没有人。
不对,她在期待些什么!
时染摇了摇头,努力把脑子里奇怪的东西甩出去。
她随便翻了一部短剧看。
时间刚刚好,短剧看完的时候,刚好只剩下一分钟。
时染对着镜子紧急外貌管理了一下。她看着手机,时间一跳转,便雄赳赳气昂昂地打开了浴室的门。
只是一只脚刚踏出去,整个人就被抱了起来,放回到了浴室的梳妆台上。
时染低头看着刚坐了一个小时的地方,又回来了。
而祁砚礼低笑出声,他伸手亲亲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着他。
“二十四小时过去了,染染该原谅我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