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8章 压榨族库养剑胎(2 / 2)死亡重开流:百世轮回打造首页

【剑胎完整:七成】

【可启用族运底火】

【投入:灵石六块、护心丹一枚、铁背熊心血一盏、可动族运二十缕】

【成胎机会:四成】

【可追加祖剑残灵】

【追加后:七成】

【失败代价:剑胎闭死,经脉枯绝】

【祖剑代价:裂纹扩张,宿主每日显形缩至一炷香】

七成。

赌桌上已经够高。

可押的是晏照微一辈子,外加晏辞这条依附祖剑的残命。输了,晏家少一个能修行的孩子,他也得躲回族谱,想出来骂人都得挑时辰。

留着六块灵石,能补三面阵旗。

护心丹能让晏守成接三招。

二十缕族运能撑祖宅数月。

这些东西分开看,样样有用。摆在炼气九层面前,样样只够听个响。

晏辞的大拇指压上食指关节。

七成赢,三成家底归零。

他叩了一下。

赌了。

晏守成伸手拦住灵石。

“老祖,你要把这些灌进她体内?”

“对。”

“她连炼气都未入。”

“所以才装得下。”

“经脉撑不住。”

“撑不住便废。”

晏照微握竹片的手停在袖口。

晏守成一掌盖住瓷碗。

“换我。”

“你装不下。”

“拿我试过再说。”

“你身上二十七处旧伤,心脉缺了半边。灵气进去,今晚族里便能多办一场白事。”

“她还是孩子。”

“晏家如今有几个不是孩子?”

晏辞抬手点向护心丹。

“你护她一次,三日后谁护她?晏枯木?外面那群连半碗粥都要争的人?”

晏守成的五根手指陷进碗沿。

“至少等星野回来。”

“他守后山,不能动。”

“那便等族人商议。”

“让四十七个人商量谁去送死,天亮都排不出顺序。”

晏辞伸出手。

“把碗给我。”

晏守成没松。

“成的机会有几分?”

晏辞看着他。

“五分。”

族谱写着七分。

少报两分,免得这老头真把全族孩子排队送来。赌徒只爱自己下注,最烦旁人递筹码。

晏守成盯了他几个呼吸,掌心终于从碗沿移开。

“若她废了,我陪她一辈子。”

“你先把今晚熬过去。”

晏辞拿起第一块灵石。

石面在他掌中凹陷,细粉沿着指缝落入心血。第二块、第三块接连化开,瓷碗里的暗红逐步转亮。

第六块灵石碎尽时,屋内的桌椅都开始震动。

墙外传来脚步,有人贴上窗纸。

晏守成抓起门闩,横插进门扣。

“谁敢进来,我先打断谁的腿。”

脚步退了几尺,却没走远。

晏辞捏碎封蜡,将护心丹丢进碗里。

丹丸落下,熊心血朝中央收拢,聚成一团赤红浆液。碗底浮出数十个青色小点,正是铁背熊体内没被骨钉送走的晏氏族气。

族谱上的二十缕族运一根根垂下,扎进血浆。

祖剑发出第二声震鸣。

剑身裂口向下爬出半寸。

晏辞的左臂随之淡去。

晏守成看向祖剑。

“你还押了自己?”

“借点火。”

“停下。”

“晚了。”

晏辞朝晏照微勾了勾手。

“过来。”

晏照微走到石桌前,把竹片放下。

“会死吗?”

“会。”

“成了呢?”

“会很疼。”

“我问成了以后。”

晏辞把赤红血浆托在掌心,另一根手指悬在她眉心前。

“三日后,有人进晏家杀人。”

“杀谁?”

“谁挡路,杀谁。”

“那我该杀谁?”

“踩进晏家门槛,还不肯把脚收回去的。”

晏照微把两只手背到身后。

“来吧。”

晏辞一指点下。

“咬住牙,别出声。三日后,我要你把天捅个窟窿。”

赤红血浆顺着指尖灌入眉心。

晏照微的双腿向内一折,膝盖撞上青砖。她张口便要喊,牙齿先咬住下唇,鲜血沿嘴角滴在衣襟上。

铮。

她胸腔里传出第一声剑鸣。

铮、铮、铮。

细响从肩骨一路钻进手腕。她的十根手指轮番屈起,指甲刮过砖面,留下交错白痕。

晏守成刚要上前,袖口无声断开。

半截布料落地,切口平整。

“别碰她。”

晏辞的身影已经淡到能看见身后的桌腿。

“剑胎认不出人。”

第二十缕族运落入晏照微眉心,祖剑上的布条全部崩开。

剑身裂纹停在剑格前。

屋中接连响起九声剑鸣。

第九声落下,晏照微向前栽倒。晏守成用外袍兜住她,手掌按向她的腕脉。

脉搏还在。

丹田空空荡荡,连炼气一层都算不上。

族谱翻到新页。

【族运底火完成】

【先天剑胎:九成九】

【当前状态:藏锋沉眠】

【出鞘条件:晏氏族血三滴,祖剑震鸣一次】

【可动族运:三缕】

【宿主显形:每日一炷香】

【祖剑不可再次引火】

晏守成抱着晏照微,手掌停在她丹田处。

“她废了?”

“从此刻起,她就是废人。”

晏辞扶住石桌,半边身子散成薄影。

“谁问,都这么答。”

晏守成看向他,又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孩子。

晏照微右手仍攥着那截竹片。

竹片尖端,不知何时多出一道细长青线。青线从竹尖贯到末端,拿手一弹,竟传出祖剑同样的鸣声。

晏守成扯过外袍,把竹片一并盖住。

“我这人嘴笨。”

他抱起晏照微,朝里屋走。

“只会说她废了。”

主宅外传来一声爆响。

门栓、门板连着半堵门墙飞进前院,碎木撞过照壁,打穿了内院的花窗。

晏守成转身护住怀里的孩子。

烟尘越过院墙,一只青布靴踩在倒地的晏氏子弟脸上。

来人穿着青色长袍,腰间悬着九枚青鹤铜钱。他抖掉袖口木屑,抬脚跨过晏氏门槛。

“熊卖了六块灵石。”

“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