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流龙维持着光炮的持续发射,借着后坐力向后飘移,身体微倾卸去冲击,稳稳落在身后另一栋稍矮大楼的天台上。
他兴奋地开口解释:“问我有什么不满……你应该知道的吧?正因为没有得到满足,所以我才会有不满啊!”
随着与天台边缘的距离不断拉近,咒力的密度越来越高,乙骨忧太的冲势被迫放缓。
两人释放的咒力激烈对撞,交织成粉紫与天蓝渐变的电芒四射迸溅。
脚下的地面在持续冲击下再也承受不住,彻底崩碎,忧太随着碎裂的混凝土一同向下坠落。
就在石流龙保持追踪将光炮倾角微微下移的瞬间,忧太一脚踏在空气的密度面上,足底咒力爆发,借力反弹,冲破咒力洪流猛地侧向移动,紧接着又是一次凌空蹬踏。
他在空中画出一道血色的折线,眨眼间便撞到石流龙面前。
忧太横身扭胯一顶,一记铁山靠狠狠撞在石流龙胸口,将他再度顶飞出去,撞穿身后又一栋建筑物的外墙。
砖石玻璃轰然炸散,烟尘从破洞中滚滚涌出。
忧太站到楼顶边缘,居高临下地望着那片翻涌的烟尘,血色气焰将他的表情映得忽明忽暗。
他难得放了一句狠话,像一个不想打人的老好人被迫揍了一个主动讨打的朋友,揍完之后还要补一句吐槽:
“石流龙,现在我身上的血都是我自己的术式造成的,你拼尽全力的咒力放出不能对我造成半点伤害。
说了半天,你想要的就是这样被我碾压的战斗吗?真弱,太弱了。”
烟尘中传来一阵低沉的愉悦笑声。
石流龙从碎砖堆里爬起来,抹了一把嘴角的血沫,仰头望着楼顶那道猩红色的身影,眼睛里满是无法被任何光炮烧尽的渴望。
“这感觉……和变身后的老鹿不相上下!喂,别让我太过期待好不好!”
忧太静待片刻,发现石流龙还在那杵着,显然正借着这段短暂的对峙“呼吸回血”调整状态。
「赤鳞跃动·载」开久了也会累的。
血液在血管中持续沸腾加压的负担在一点点累积,时刻保持着这种精细咒力操作对大脑也是一个考验。
所以忧太没有给对手更多的休息时间,径直从天台上纵身跃下,划出一道抛物线坠向石流龙所在的楼宇。
就在他即将落地的瞬间,一道光柱从地板下方破土而出。
忧太仰头闪身,光炮擦着他的下巴掠过,将脚边的地板轰出一个边缘冒泡的熔融坑。
与此同时,石流龙已从地板破洞中一跃而起,凌空一拳猛挥,正中忧太的胸腹之间,将他砸穿地板直坠而下。
两人在钢筋水泥的碎片中急速下落,穿过一层又一层断裂的地板,直到坠入建筑接近地面的楼层才勉强停住。
着陆时,双方之间隔着一地碎裂的混凝土和裸露的钢筋,灰尘在几缕从窗户外射入的阳光中缓缓飘荡,光线被切割成无数道倾斜的光柱。
从夏季明亮的户外骤然坠入相对昏暗的建筑内部,瞳孔需要时间调整。
忧太在适应光线的明暗变化,而石流龙抓住了这短暂的一瞬。
他使出了此前从未展示过的咒力放出技巧,双眼迸发出两道炽亮的光炮,如同热视线般横扫而出切割了整整一圈,仿佛在cos超人或是祖国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