忧太全身咒力沸腾,旋身挥出一记绚烂的斩击,粉紫色的咒力膨胀扩散,将其轰碎成脱离咒力附着的小液滴。
虽然后续的流体金属似乎没有转向攻击其他一般民众的意图,他仍防患未然:“里香,打断通往运动场的路!”
“好!”
巨大的式神一拳轰下,将连接道路的高架桥彻底击碎,化作废墟。
忧太站在运动场外布满桔梗的田地上调整呼吸频率的时候,一个女声兀地从侧上方传来:“你为什么要妨碍我?”
他猛地扭头。
高架桥残骸附近立着一个背后伸展出黑色流体金属翅膀的女人。
她上身穿着紧身黑色背心,下身是宽松的白色灯笼裤,双手前臂覆盖着黑色护腕。
“你也是‘复活的亡灵’吗?”
“没错,我是万哦——虎杖悠仁的未婚妻,虎杖万。”
来者正是“构筑术师”万。
在上一世她的穿着堪称奔放,日常可谓衣不蔽体,即便裸体被仆人与路人看见也毫不在意。
但在获得虎杖悠仁的认可后,她自觉已是“有夫之妇”,不能再将肉体随意暴露在外,否则便是对悠仁的不贞。
毕竟是来自千年前的“封建余孽”,即便是她低得可怜的道德底线里也残存着妇德的观念。
不仅如此,因为与悠仁定下的那个契阔,万其实有在好好清理咒灵,截至目前已经完成了一半的目标——不过同样是以她自己怎么方便怎么来的方式。
“明明是你在杀害非术师啊。”忧太握紧刀柄,冷声反问,“我才想问你呢——为什么要杀人?
虽然只是一知半解的道听途说,但悠仁应该有明令禁止你们杀人吧?你又是如何违反束缚的?”
“唔姆~好问题。”万歪了歪头,笑容残酷,“其实我没有主动杀人哦?”
“那这两个人?”
“他们‘体内有咒灵’嘛。我又没办法在不杀死他们的情况下只杀咒灵,所以就这样咯~”
“……他们体内的咒灵是哪里来的?”忧太的眼神骤然锐利,“不会是——”
“啊啊,当然是他们自愿吃下去的。”万的笑容不变。
“因为他们看我的眼神很恶心啊。有个帮派分子一怂恿,就全都涌上来想强暴我。
都这样了,我还不能直接杀人……没办法,那就只能绕个弯,把这些垃圾‘清扫’干净咯。”
“这……”忧太一时语塞。
他本想反驳“这不是杀人的理由”,但想到若换作真希遭遇同样情境,恐怕也会毫不犹豫地将渣滓屠戮殆尽。
到了逃命关头还满脑子淫欲的,确实死不足惜。
“算了。”忧太摇了摇头,刀尖指向万,“我也没什么能指责你的。你我的战斗无关大义或道德,不过是立场对立罢了。”
“很有见地~不过是各为其主罢——”
不等万说完,乙骨忧太已毫不犹豫地挥出一道斩击。
巨大的粉紫色刀光见风就长,如一道膨胀的弦月呼啸而出。
万背后的翅膀一振,灵巧跃至旁边残存的高架桥段。
咒力冲击擦着她的轮廓掠过,将邻近的桥体与田间低矮建筑尽数轰成碎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