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多管闲wifi’……能看出来你想要把お世話(seifi的wi连起来变成一个词。
但是,没有一个像‘抽掉脊梁骨’那样清晰有力的‘起’去铺垫和引导观众。
观众连笑点在哪里都找不到,就像只听到‘就站不起来了’,那根本没人能懂你在说什么吧?”
香织锐评的话语狠狠击中了高羽史彦的灵魂,他整个人彻底僵在了原地。
可恶……被懂行的专业人士这样否定逻辑……真的超级超级失败啊!
他的嘴唇抿成一条细线,眼睛眯得只剩下两条颤抖的缝隙,脸上的表情在极度的憋屈与不得不认输的沮丧之间疯狂摇摆。
这不是外行人不分青红皂白的嘲讽,这是内行人一刀捅在创作命门上的精准打击。
这番有理有据、鞭辟入里的说教,瞬间将他拉回了当初被上司骂得狗血淋头的恐怖回忆。
忽然之间,场景变了。
像是有一只看不见的手把漫画书翻了一页,战场在一瞬间被覆盖、替换,变成了一间整洁的表演彩排室。
镜面墙壁,木质地板,角落里摆着折叠椅和便携音响,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与汗水混合的味道。
这是每一个搞笑艺人都刻骨铭心的修罗场,是段子被反复打磨、自尊被反复碾碎的地方。
而虎杖香织此刻正穿着一套黑色的审稿人服饰,无框眼镜架在鼻梁上,手里捏着一沓写满潦草字迹的稿纸,神情淡漠得如同在审视垃圾。
她推了推眼镜说道:“你很自以为是呢。请更加考虑观众的心情再去写你的段子。真是辛苦您啦!”
那“辛苦您啦”的尾音被她刻意拉长上扬,阴阳怪气的程度让高羽的血压瞬间飙升。
就在这精神羞辱达到顶峰的瞬间,她动了,脸颊上骤然浮现赤红色的鸟居状战纹——「赤鳞跃动·载」!
全身肌肉在合身的职场套装下猛然贲张,恐怖的力量从四肢百骸中同时炸开,她径直撞碎了身前的桌子,合身一顶,手肘精准地撞入高羽史彦毫无防备的胸口。
他的身体被巨力狠狠轰飞,撞穿了彩排室脆弱的石膏板墙,从幻境中跌回现实,去势不减,又连续撞穿了数座房屋的墙壁,最终在一片碎石瓦砾中停了下来,激起漫天烟尘!
“哎呀。”香织收回手肘,若有所思地看着自己的肘尖,“这次的手感很实在呢。”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
果然如此!
这个男人的术式发动条件,与术师本人的自信和确信密切相关。
被专业人士毫不留情地否定了段子的逻辑让他的信念出现动摇,他那坚信“自己有趣”的意志便出现了致命的裂痕,术式的效果也随之出现了破绽!
“闹麻了啊你!”高羽史彦灰头土脸地从碎石堆里挣扎着爬出来,虽然狼狈不堪,但中气十足的怒吼显示他并未失去战斗能力。
他用力抖掉头发和衣服里的碎砖渣,瞪着香织的眼神里燃烧着熊熊愤火。
“连台都没上过!拿专业人士寻开心的外行!就算没能把你逗笑,把你之外的人逗笑了,不就行了吗!”
想让100个人里面100个人都觉得他有趣,本来就是不切实际的幻想。
没能把眼前这个难搞的“目标观众”逗笑又有什么关系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