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整个屋子一片黑暗,只有清凉的月光,顺著布艺窗帘的丝织缝隙缓缓渗透进来,並不能看清楚什么,至多影影绰绰有些轮廓。
“你转过去,不要偷看哦。”
黑暗將视觉封印,但是却將听觉放大。
悉悉索索,衣服和肌肤的摩擦声,就仿佛在耳边响起,让人忍不住呼吸浓重起来。
杜恆安坐於椅子上,顺带扯了下自己的裤子,不调整下有些难受。
这一刻,他闪过念头想要扭头去看,会不会瞧见那几乎完美的曲线轮廓...反正,对方大概不知道。
好在,几秒钟之后,便是一切都安静下来,用不著他犹豫选择。
换一件t恤,没有其他目的,还是可以很快。
“好了,我已经躺床上了,你可以不用继续转过去。”
许清越的声音响起。
不过,听她这意思,灯光好像不会再点亮了。
杜恆扭过头,下意识朝著床上看去,发现极淡的月光下,尚且能看见点轮廓。
姑娘似乎並非躺著的,而是趴在床上,圆润的部位,即便在这种情况下,依旧那么显眼。
尤其是,热裤往下,腿白的发亮,堪称莹莹如玉,还是夜光的那种。
杜恆默默朝著別处看,凝神静气,要不然,难受的还是自己,这种情况下,狼性大发的选择都不可能有,毕竟,时间,以及地点都不合適。
屋內静謐无比,只有呼吸声交织。
杜恆忽而想起在火车上的那个晚上,其实诱惑都差不多,尤其是时雪婧睡著了还紧贴过来,背后像是被海绵挤压著。
即便如此,他仅仅是有过衝动,还是装做啥也没有的安稳睡著,没有趁机占便宜。
道德使然,还有就是,上辈子太多的露水情缘,这一世,只希望有水到渠成的关係发展。
毕竟,重活一世,希望能有些別样的体验。
至於许清越...或许说姜莱,他都有些好感,至於未来怎么走,似乎还得交给时间。
“你在想什么?”
许清越的声音忽而响起。
本来她听在耳朵里面,某人的呼吸声可是较平时浓重些,忽而就平和下去...不至於坐著睡著,那肯定想別的去了。
“没什么,困了。”
杜恆隨意找了个理由,总不好说,自己刚刚在想另外一个萍水相逢的女人。
当然,转移注意力,那是极好的。
“哦...”
许清越的声音发闷,估计把脑袋埋进了枕头里。
“要不,你过来睡吧,这样坐一夜,太难受了,反正床够大,也不用担心发生什么意外。”
后面的话似乎意有所指。
不过的確是个万能的挡箭牌。
自从黄谣之后,她是越发的无所顾忌,当然,只在杜恆面前,其他场合,多半冷著脸,不愿意搭理人。
见杜恆没动,她又补充了一句。
“胆小鬼,要不你来,我坐著。”
话都说到这份上,杜恆再拒绝,似乎有些不知情识趣。
够在床沿边,他侧身躺著,这一刻,算是体会到了当时时雪婧屈居他床的难受了,谨小慎微,睡得难受,只有睡著后,估摸著才能放鬆下来。
床不算软和,感觉下面没垫多厚,稍微动一下,都会发出吱嘎的声音。
“本来是想高考完就换掉的,结果,睡到了现在。”
许清越无奈的嘆了口气,解释道。
“当然,也有可能是你太重,我就不会这样。”
说罢,还故意动了下,以及,凑近过来。
幽香扑鼻,杜恆稍微屏住呼吸,但也没搭理,静静看著黑暗中的天花板。
“还欠我一个真心话,对不对?”
许清越的声音很近,兴许就十来公分,隨著说话以及呼吸,柔柔的暖意混著香味,打在脸上。
床並不大,一米五的宽度,即便是靠著床沿,难免离得很近,勉强不会有什么身体接触。
“对。”
杜恆嗯了声,还好不是什么大冒险,总感觉姑娘今夜的状態不怎么对劲。
以及和姜莱突然的关係改善,更是让他摸不著头脑。
虽然不自恋,但理智分析,两姑娘应该对自己都有好感,要不然,怎么没见她们给其他人补课,以及另眼相待下比较亲密的举动。
按照道理是对手才是,哪怕不撕,这么平和的相处,很难想像。
“那我现在问了,你准备好没有。”
许清越的声音响起。
真的不对劲,过往的时候,姑娘可没有这么多话,尤其是夜里,安安静静互相对坐,才是大部分时候的状態。
“你问吧,没什么好准备的。”
杜恆想了想,除去重生而来的时候,估计到死都得埋著,其他,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可对人言的,尤其是,身边这位,对自己的了解几乎算是最多。
其实,当他在老爸货车上醒来的那一刻开始,前后便是两个灵魂。
算算,朝夕相处的人,就是她了。
“嗯..
”
许清越的声音有片刻的停顿,隨后,她说出了那个问题。
“你有没有梦见过我?”
隱含的笑意,像是偷吃到小鱼乾的猫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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