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龙啊,就是跟林野关係还不错的那小子,人家家里有钱,父亲是村长。就是有点烧,你看那头弄得跟老母牛舔过一样。”陈大嫂小心翼翼说著,眼睛还时不时查看对方脸色。
此话一出,杨蓉脸上再也找不到一丝笑容。
她不是不希望唐小满过得好,而是怕別人对她不好。
特別提到张龙这个人,她不是不清楚,对方父亲是隔壁村村长,家里確实有点钱,但这傢伙也是个败家子,嗜赌成性,他老子也是没办法。
而且自己儿子就是跟他学会赌博,她不可能眼睁睁看著小满进入狼窝。
她想起早上苏念柔说儿子要把小满卖给张龙,难道——
这一刻,她內心再也无法平静,质问对方:“是不是林野跟你说的?”
“哪有人跟我说,我就是看著孩子可怜,所以——”陈大嫂明显心虚。
“不可能,她现在还是我儿媳妇儿,不可能嫁给別人。”杨蓉情绪激动起来。
“我就是嘴这么一说!”
“起开,赶紧滚——”
陈大嫂被她推著走,有些不悦:“真是好心当驴肝肺,你家养那么多媳妇儿养得起吗?”
她愤愤不已地离去,满脸不屑。
杨蓉气得咬牙跺脚:“我说你这个畜生哪这么好心,又是打猎,又是给我们做饭,原来你想这么一处。”
“我真是后悔,当初怎么就生出你这么个畜生出来,早知如此我还不如生条狗。”
“我以为你真心悔改,替你高兴,没想到你一直再骗我们。”
三个儿媳在里面听见动静,慌张跑了出来。
看见杨蓉咬牙跺脚模样,还以为她怎么了,上前关心:“娘,你怎么了,被东西扎到脚了?”
“是不是很痛?”苏念柔上前要帮她把东西拔出来。
杨蓉情绪失控。
无论几人怎么问她都不说话,蹲在墙角大哭起来。
三人不知道怎么回事,面面相覷。
苏念柔拢了拢耳边散落的碎发,满脸担忧:“娘你怎么了,別嚇我们。”
“是啊,发生了什么事情?”唐小满蹲下询问。
杨蓉满脸泪水望著眼前小满,一把抱住她,继续哭泣:“小满,娘对不起你。自从你嫁到我们林家没让你享一天清福,还你让受那么大罪。”
“娘,我没有。”唐小满並不知发生了什么,继续说:“娘,你別这样,是不是別人跟你说了什么?”
“是那个畜生——”杨蓉声音沙哑。
啊?
几人听到这句话,第一时间猜测林野又去赌博了。
这几年,他总说悔改都因为没钱,一有钱根本看不到人。
沈知夏脸色惨白,气急败坏:“我就知道狗改不了吃屎,肯定又去赌博了。”
“他怎么还这样,还是不是个人?”苏念柔哽咽起来。
这个时候,杨蓉却摇了摇头。
眾人不明白她什么意思,难道不是去赌博?
那还能有什么?
在眾人疑惑目光下,杨蓉说出实情:“那、那个畜生打算把小满卖给张龙那个坏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