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恶毒,你给你继妹下毒!”姜瑞寧知道,她的行为是反击,但既然她可以扭曲自己的痛苦,自己为什么不能扭曲她的初衷?
下巴微扬:“如果我恶毒,你就有资格来算计我,那么我的朋友让然也能因为我遭了你的恶毒算计,理直气壮地去算计陷害你!”
“你活该受著!”
阮臻臻神色一震。
姜瑞寧警告她:“阮臻臻,我与楚矜之间的事,轮不到你多管閒事!你若再敢做些有的没的,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报应!”
说完,拉著楚矜离开。
阮臻臻愣在原地许久,心头迴荡著姜瑞寧的话:“都是父母偏心下的受害者……”
马车绕了一圈。
越走越偏僻。
楚矜多少有些防备:“我们要去哪儿?”
姜瑞寧微笑了一下:“放心,那么多人看著我们同行,我要是害你,你的好姨母不会让我活著看到明天的太阳。”
楚矜:“……”
马车很快到了目的地。
两人下车。
周遭老旧。
院落荒废久矣。
楚矜跟著姜瑞寧的脚步走到院落大门口。
里面不断传出剧烈的拍门声、油腻的调笑声,夹杂著异样的动静。
楚矜听得皱眉,转脸见她脸色苍白、身子在轻轻颤抖,伸手揽住了她。
许久后。
拍门的动静消失了。
姜瑞寧带著她躲了起来。
大门被打开,里面涌出来一群衣衫襤褸的乞丐。
为首的人拋著一定银子,笑得牙不见眼:“还以为是让我们嚇唬个小姑娘,没想到是让我们围观两个男人干那档子事儿,给他们助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