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臻臻眼见孙郎君活力不足,又出来煽风点火:“有本事你请两位殿下出题,当场再做一首,叫所有人心服口服!”
“你也不想连累你爹娘被人戳脊梁骨,教出了个败类吧?”
姜瑞寧很討厌这个人!
自以为有正义感,其实多少沾著点坏!
孙郎君见她不说话,像是抓到了什么天大的把柄,急於指控:“两位殿下看到了!她就是心虚了,因为她脑子空空,根本就做不出诗来!”
崔静薇的狗腿们也忙不迭地站出来指责。
“偷的就是偷的!不是谁写一写,就是谁的了!”
“也不看看自己什么东西,也敢偷这么好的诗!”
“果然是脑子里没货的草包,徒惹人笑话!”
……
姜瑞寧已经默了一首千古绝唱,脸皮厚厚的,不介意再默个二三四五里七八首!
“若我能写得出来,你们又当如何?”
孙郎君鄙夷的脸,孔高高扬起:“你若真能当眾创作出拍案叫绝的诗词来,我便是给你磕头赔罪,又何妨?”
姜瑞寧看向阮臻臻,挑眉。
阮臻臻的表情写满了“你能写诗、老娘就是诗圣”的瞧不起:“別说写出令人拍案叫绝的诗,但凡能让在场一半儿人说你写得还凑合』,我都给你敬茶赔礼!”
姜瑞寧没什么表情的脸上,缓缓扬起了猎杀式的微笑:“记住了,这可是你们说的哦!”
转头看向上首:“还请长公主殿下出题!”
安阳长公主谦让:“皇兄来吧!”
萧澈內有拒绝,缓声道:“便以国』为题吧!”
姜瑞寧琢磨了几息,鬆了口气。
这个不难!
低头提笔。
不做思考。
下笔就要开始写。
“等一下!”
郑令仪拉了拉她的衣袖,眼睛湛亮:“寧寧,你有把握吗?”
姜瑞寧一下就会意她的想做什么:“当然!”
郑令仪咧嘴笑,从腰间解下一枚通体血红的玉佩拍在桌上:“有没有人下注?我赌姜瑞寧能做出叫人心服口服的好诗!”
另一位朋友笑咪咪:“我做庄!”又在另一边空位置敲了敲,“这边,是赌她做不出诗的!既然来都来了,每个人都凑个趣儿吧!”
就在一眾人考虑要不要参加的时候。
邵云停已经站了起来。
將一把隨身携带了十多年的匕首,放在了了姜瑞寧的手里。
在场所有人的目光刷刷刷,全落在了两人身上:“……!!!”这两人,什么情况!
姜瑞寧只觉著自己的手被人按进了滚油里,烫得她差点当朝表演一段猴子爬树!
用力抽回手,匕首几乎是扔出去的。
“啪”地落在郑令仪的血玉旁。
却又被邵云停挪到了相反的另一面。
旁人以为邵云停是不信姜瑞寧能写出什么好诗来,但姜瑞寧却在他刚才的动作里看出了另一个意思。
他就是故意的,要把自己的东西输给她!
邵云停看出她猜到自己的用意,冲她扬唇一笑,灿烂耀眼。
姜瑞寧:“……”
楚矜看著两人的互动,有些恍惚,有些涩,用力抓住桌沿,才没有让自己失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