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瑞寧嚇到炸毛,整个人都僵住,一动不动敢。
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可怜兮兮又小心翼翼抬头,泪眼汪汪地对上男人妖冶又危险的面孔:“王爷,我真不是故意走错房间的,我、我是衝著邵云停去的。”
“我娘偏心表妹,为了抬举她处处贬低打压我。我不高兴,又听说表妹喜欢邵云停,才、才想去睡看他,噁心死我娘和表姐!”
萧澈凤眸落微眯。
显然是不信的。
手指戳了戳她脸上的巴掌印。
“別、別戳!疼!”姜瑞寧痛得小脸抽抽,动作比脑子快,一把抓住他的手捧在心口,可怜巴巴:“再怎么说,王爷当时確实中了药,我及时出现,也、也算解了王爷的燃眉之急,您也没吃亏啊!”
萧澈睇著她的手。
触感很软。
脑子里闪过她双手在他身上作乱、满意又佻达的样子,喉结缓慢滚动了两下,口中一阵乾燥。
皱眉抽回手。
至於说……没吃亏?
他笑了。
她骑在他身上,让他好好表现,把他小倌儿,还给他下软筋散的帐,可不是这么算的。
这要是传出去,他堂堂摄政王的威势往哪儿放,面子往哪儿搁?
“只有死人的嘴,才不会乱说话!”
姜瑞寧被他笑得心肝直颤,嚇得眼泪汪汪。
好不容易才得了一副健康身体,还没享受贵族的顶级奢华日子,还没完成原主的愿望,不想死哇!
“別別別!有话好商量,別杀来死去的,我的小心臟实在承受不住,您要实在生气,我让您给我下两遍药,再把我睡个两遍,加倍报復回来,还不行吗?”
萧澈轻挑眉梢:“睡你?”
姜瑞寧用力点头,表情又乖又认真。
萧澈的嗤笑声里,杀意更重了:“是报復你,还是奖励你?”
姜瑞寧一呆,啊这!
目光忍不住移向他被腰带紧紧束起的腰身,脑海里被他卖力起伏的画面、以及真实的快乐所充斥,俏脸一红。
这腰看著细,但是真带劲儿啊!
虽然跟反派大佬应该拉开绝对的距离,但眼下小命都要不保,还惯那些!
而她脑子里,有了个大胆的求生法子,攥著小空拳,在萧澈腿上討好轻敲:“王爷是成年男子,肯定有那方面需求,但是如今朝堂形势复杂,太多人想要您的命。”
“倒不如留著我的小命,以后服侍王爷啊!王爷那会儿不是……很满意吗?”
被胁迫,那是耻辱。
但她这是在为自己爭取小命的延续,是智慧的表现!
萧澈挑起她的下巴,指腹摩挲著她殷红饱满的唇瓣:“本王想要人伺候,家世清白的女人要多少有多少,你这般行跡诡异之辈,又凭什么留在本王身边?”
姜瑞寧脑子转的堪比飞速运转的cpu。
姜家看似中立,但从书里的一些对话可以看出,姜家父子一直很看好萧澈。
只是萧澈后期手段越来越狠戾,又因为楚矜的女主关环,姜家在姜瑞寧死后彻底沦为她攀高的附属品,倒戈了装废物傀儡的小皇帝。
所以她决定赌一把:“我爹爹和哥哥都是王爷的支持者,我自然也一样,对王爷绝无一丝异心!留著我,当然要比留著別的什么人要安全呀!”
萧澈睇著她,深不见底的凤眸深处飞快掠过一丝流光:“哦?本王怎么不知,姜家父子竟是本王的拥护者?”
姜瑞寧表情比真金还真:“真的!只是姜家比较內敛……”在他嘲讽的目光下,尬笑的又改了改词儿,“我那是姜夫人的打压羞辱逼昏了头,但我的心和爹爹哥哥是一样的,对王爷绝对忠心耿耿!”
萧澈鬆开她,缓缓后仰了身子,睇著她:“本王倒是可以给你个表忠心的机会。”
姜瑞寧小鸡啄米式点头:“王爷请说!”
萧澈没说话,嘴角勾了抹孤独,光线晦涩里,像是染了血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