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是未入门呢餵?”王宣有点不解,前世他可是练了两年的太极拳,一招一式都在脑海中,这镜面怎么显示未入门呢?
“算了,先不管了,试试再说。”王宣想確认一下是不是真的和这八卦镜所说的一样,修炼功法就能够变强。
说罢,他依著脑海中的记忆,缓缓摆出太极拳起手式。
可真一动手,才发觉记忆虽熟,肉身却带著滯涩感,手脚起落间总透著几分僵硬不协调,全然没有行云流水之意。
他也不急躁,只一遍又一遍慢慢拆解招式。
揽雀尾、单鞭、搂膝拗步、云手……一招一式沉心静气,慢而不顿,轻而不浮。
数十遍下来,体內那股滯涩之感渐消,手脚渐渐顺了起来。
他依著记忆调整呼吸,鼻息绵长,气沉丹田,抬手如拂云,落掌似听风,腰为轴,步为根,周身筋骨在一招一式间缓缓舒展。
开始时动作生涩僵硬,到后来竟渐入佳境,只觉浑身气血通畅,四肢百骸都透著一股说不出的舒展熨帖。
这感觉,还挺舒服的。
王宣满意地点点头,待动作重新变得行云流水,他便將心神沉入脑海中的那面铜镜。
镜面清晰映出一行字样:太极拳入门。
更让他心头一振的是,体內竟然多了一缕极淡、却真实可感的气流,缓缓游走四肢百骸。虽然微弱如丝,却让他明显觉得力气比先前大了些许,连筋骨都鬆快不少。
“感觉不错,真的变强了啊。就是消耗有点大。”
王宣摸了摸肚皮,肚子立刻不爭气地咕咕叫起来。早上那点可怜的食物,早被这番练拳耗得一乾二净。
感受著身体实实在在的变化,他灰暗的眼底终於燃起一点光亮。
“变强,真好!”
“黑虎帮的老鼠』……到时候,可別让我失望,希望你到时候真的是老鼠!让我隨手捏死。”
一想到那几人,王宣眼底寒意深了几分,恨意如细藤般缠上心头。任谁凭白无故被敲闷棍,差点原地去世,他都不会放过仇人好吧。
他不再多想,转身走到米缸前,伸手淘了些粗米。
將米淘洗乾净,添入水,他端著陶盆走进狭小的厨房,小心放在灶台上。
炊烟淡淡升起,混著粗米淡淡的清香,在这破陋的小屋內散开。其实有个屁的清香,只是肚子太饿了让他脑补出来的画面。
王宣靠在门边,望著灶火微微跳动,指尖不自觉地缓缓捻动,回味著太极拳里那股绵柔却暗藏劲道的感觉。
“王小子,王小子,在家吗?”
就在王宣靠在门边回味的时候,一道声音打破了他的思绪。
听到熟悉的声音,王宣知道是酒馆的人——李狗蛋。
“在,在的,咳咳。”王宣装作和之前那般虚弱,而后向著门口开口应答。
闻言,那人匆匆进门,然后朝著王宣走来。
“你小子,怎么了?”李狗蛋看著虚弱的王宣不解的问道。
“唉,出事了,被黑虎帮的人欺负了,早上被敲了闷棍,差点醒不过来了。东西也没了。”王宣虚弱的指了指后脑勺上的伤口。
王宣头上肿胀的头皮还残留著血跡,看起来依旧瘮人。
“你这,嗐,你咋惹到黑虎帮的?”李狗蛋有些无语和害怕,不过他还是朝著王宣继续问道:“你这样掌柜那边可能会扣你工钱的。”
东西没了,而且也耽误了工作,酒馆掌柜为了减少损失可能还会叫王宣赔钱,李狗蛋知道要赔多少全看掌柜的心情。
“谁知道呢?无缘无故的挨了棍,我也是倒霉透顶了。”王宣说完顿了顿,“明天我再跟掌柜的说吧,现在头还是有些晕乎乎的,这帮泼皮下手太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