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年间,李通崖,李项平相继突破了练气境,让李叶盛许愿树上悄无声息凝聚了两枚练气符牌。
两兄弟意气风发,观察了汲家的状况,联繫起李叶盛的暗示,当机立断,决定趁著汲登齐陨落,新的练气还未出现,要发兵汲家。
汲家是与鏜金门有关係,但最关键的汲登齐陨落,司徒翌在一个侍妾的鼓动下,愿意做到哪一步还很难说。
哪怕司徒翌受制於面子,依旧勃然大怒,想要干涉却也不成了。
端木奎布局已经开始,望月湖早就被鏜金门与青池宗联手卖了,重点交易区还是鏜金门,更重要的是司徒翌正是即將坐化的紫府老祖司徒弩这一脉的子孙。
原著鏜金门权力更替很残酷,司徒弩这一脉全部死绝,仅剩司徒翌与汲家女的遗腹子。
现在司徒翌估计早就焦头烂额,想著怎么活下去了。
不过李通崖还是很谨慎,决定邀请卢家一起出手,李家出手时会以息土潜遁术隱匿身份。
事成后汲家老巢驊中山一半灵物归李家,另一半灵物和灵山本身则归卢家,传承可以复製一份共享。
这个条件可谓优渥之极。
卢家却依旧不满,看出了李家的小心思,让他们卢家来背这个黑锅。
但面对李家两位练气修士,以及背后的两位青池宗峰主子弟,根本无可奈何。
再者他们卢家与汲家亦有血仇,一位练气新锐卢平远去帮助万家,却死在了汲家手上。
这反而与原时间线顛倒了。
原本是数年后,卢家得到消息,邀请安李二家出手,安家得驊中山,卢家得华芊山,李家所得最少,就华芊山上的东西,才刚被屠戮没过十年,积蓄极少。
如今两家合伙,事不宜迟,三位练气修士,迅速破除大阵,成功覆灭汲家。
一下子,李家缴获颇丰。
汲家的一道三品庚金传承《金芒正锋诀,配套的两道天地灵气金石锐气】,两道三品庚金术法《金凛芒、《重鑫盾,外加符法传承,一部元修真人所写的《今秋炼符小技。
以及万家部分道法、阵道传承。
其他小清灵气、湖中清气都有几道,各种灵石灵稻灵果、丹药符籙法器,都不用多说。
李家几位修士顿时人人拥有法器了,借著鏜金门南下的风,李家吃撑了,李玄宣、李玄岭、李玄锋等后代完全不缺资源了。
特別是李玄锋,原著就靠一个自创箭典,悟出的箭意为手段,金德术法一个没修。
若非靠著器艺箭意、籙气、掌心灵窍,力大飞砖,硬生生抬到与仙宗嫡系对抗的地步,否则也就是个草包筑基罢了。
卢思嗣看著李通崖两兄弟风姿,想到对方在宗內还有两兄弟,心中暗暗发寒,不禁悲凉,若自己一朝身死,后续无人,恐卢家被人所屠。
他一边思量著,一边却命令族兵,將汲家上下全部屠戮,不遗留任何一人,尽显心狠手辣。
李通崖两人看到这一幕,面色平静,没有半分不忍,他们深知世道残酷。
或许换李家处理,会留下大半愿意配合的凡人,改名改姓,进行通婚消化,可也不会指著別人的处理方法。
盖因元家之事记忆尤深。
也別说李家为统治者的假慈悲,別提什么道德,实际上愿意宽容一部分战败者,还真就不一样。
这时,卢思嗣忽然说道:“通崖小友,你可知驊中山向北,有一家族,唤作郁家?”
李通崖点点头,沉声道:
“听闻过,万家就算那万华芊在世时尚不敢北进,便是有这筑基郁家在北边。”
这也是李家另一层考量,让卢家取了驊中山去,充当缓衝肉盾。
而且目前李家实力有限,两位练气是不错,胎息却跟不上,一下掌控三座仙山,地盘大到掌控不过来,灵田都没人耕种了。
李家拿黎涇山与华芊山,一西一东,刚刚好。
卢思嗣放下茶杯,沉声道:“明人不说暗话!我欲与贵族联姻,从此你我便是兄弟之族,若是定不下,你李家便是我等身畔的猛虎!”
“待我一死,我卢家就算引狼入室也要求这一线生机!將驊中山献给郁家在北,我卢家迢云山在南,两面夹击,让你李家南北不得兼顾。”
话落,李通崖脸色一变,他费尽心思灭了汲家为了什么,不就是让华芊山成为安全大后方嘛。
从此东边接壤的就卢家一个势力贫弱的家族,关係还不错,不担忧腹背受敌,还当个缓衝带,让他们专心对付西边的山越。
前两年,他们抓了一个山越来的修士,得悉了山越即將大一统,这段时间山越逃亡来的人越来越多,他们也都有不好预感。
仅有黎涇山,山越一来避无可避,有华芊山战略纵深,实在不行还能后退。
李通崖沉吟,还是答应了,为缓和卢家的联繫。
这一插曲,倒是让李卢回归原时间线,提前数年联姻。
李通崖两人回去,將嫡系弟子与玄鉴,暂时请到东边华芊山,由李通崖坐镇,西边黎涇山由李项平带著一支族兵看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