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眾修恍然。
有人忍不住道:“原来趁著大人离去,欺负家里的弟子,这下被大人逮到了吗?”
李叶盛闻言侧目,小道友,你话里有话啊,思想很危险昂。
等了良久,元乌峰上终於传出了一道无奈声音:“司元白,你发什么疯?为了一个胎息弟子。”
司元白冷冷道:“他已经是练气了,假以时日必超过你,为我宗百年难得一遇的剑仙。”
元乌峰主唐摄郡出现了,以大法力化去头顶厚厚的乌云道:“此事是我元乌峰错了,赔你弟子一口好剑,这可以了吧。”
李叶盛打量元乌峰峰主,原著很少提起的。
唐家紫府为元乌真人唐元乌,唐家嫡系各个惊艷绝伦,有亲子唐摄城,有峰主唐摄郡,有嫡系唐摄都。
亲子唐摄城突破紫府陨落,峰主唐摄郡描述很少,仅仅两三句,说也是突破紫府失败陨落。
唯有唐摄都,给早期李家压迫感最足的一位青池嫡系,后面元乌坐化后,逼得走投无路投了释修。
元乌峰主一出,没了热闹,眾人也就散了。
当李叶盛回到青穗峰,看到了不一样的李尺涇,一身紫炁氤氳升腾,手扶长剑,不像个剑仙,反而是温尔儒雅的书生。
李叶盛调侃道:“我家的青穗剑仙倒是威风了。”
李尺涇有些挠头:“不如兄长多矣,倒是给师尊惹麻烦了。”
李叶盛寒暄一二,便正色道:“我將离开青池,去南海,这几年望月湖蕈林原有事,不要插手。”
此话一出,李尺涇知道堂兄在给自己点醒,他却颇为不安的握了握剑柄,不能理会望月湖局势,那李家呢,两位哥哥呢。
“放心,你哥哥龟缩,不会有事,说不定是一场好事。”
李叶盛嘱咐完,等司元白回来后,与几位好友告別,正式启动背南行』,驾风前往南海。
海外路途遥远,要越过南疆,路上不知多少妖物噬人。
李叶盛绕远路,避开南疆,走鵂葵道的路线,一路畅通无阻来到南海。
到了南海,李叶盛没走多久,就遭遇了妖物袭击,三头练气妖物围攻,为鉤蛇】,有坎水,有府水。
哗啦啦!
汪洋大海上,长蛇破水而出,蛇身漫长蜿蜒,水缸粗大,布满巴掌大小的鳞片,看上去压迫感十足,如深海巨物,海面上逐渐烟雨朦朧。
水德五道,坎水】、淥水】、府水】、合水】、牝水】。
坎水为水德之首,阴阳之交的正位,合水果位为螭属,即当今四海龙君,淥水原为羽蛇,现被青池杜大人占据,是鉤蛇一脉老祖。
眼下这三头鉤蛇没一头为淥水,鑑定完毕,血统不纯,毫无后台。
李叶盛周身溢出一股清炁托举,飘飘然避开三张血盆大口,冷笑掐诀施法,三缕鎏金般的青金箭矢灵动环绕,逐一飞射出去,转瞬即逝。
嗡嗡嗡!
三头鉤蛇感受到致命危险,杀红眼的赤色眸子骤然清澈,疯狂挣扎逃生,各展神通。
一者待在原地,蜷缩修长身躯,一层厚厚的玄水盾覆盖,一缕青金縹緲,毫无阻碍的穿透法盾,刺穿了鉤蛇头颅,妖躯绷紧一震,软软的坠落,砸起巨大浪花。
一者通体蓝光,鉤蛇猛然扎进深海中,化为一股水流,急速潜伏远遁,而后缀的实体青金箭矢灵动追踪,一点青金,后发先至,贯穿了整具身体。
最后一头鉤蛇,尾巴倒勾绽放幽幽寒芒,猛然甩尾与青金箭矢硬碰硬,恐怖的法力爆发,掀起排山倒海的巨浪。
嘭!整个下半身竟然炸成齏粉,鉤蛇血淋淋,惨叫不已。
没等鉤蛇反应过来,李叶盛踏虚而至,大袖翩翩,持剑一斩,轻鬆削掉了鉤蛇的脑袋,紧接著法风一摄,三具练气鉤蛇的尸骸落入储物袋。
桃弧棘矢小成,一招秒杀三练气四层左右的妖物,有紫府嫡系风采了。
李叶盛扶剑,冷笑看著四方。
顿时,四周不少窥视的视线如惊鸟般四散,观望者暗暗惊骇,心底骂道:“娘希匹的,又是哪里来的狠人。”
李叶盛察觉几道魔修气息离去,再看著眉心许愿树瞬息凝聚的三枚练气符牌。
辛苦结缘五六年,不如进入南海五六秒。
海外真是民风淳朴啊。
李叶盛目露贪婪之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