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此,李通崖皱眉道:“怎么会,青池可是仙宗!”
“仙宗,呵呵?!”
李叶盛冷笑道:“你怕是不知道吧,李家所处就在鏜金门与青池宗边界,日日爆发大战。”
“包括诸家的血仇,是谁故意挑起的。”
这些话说出来没问题,原时间线两年后万家便透露了。
李通崖连忙追问,他眼下是对自家地理位置一点都不清楚。
李叶盛將能说的都托盘而出:“趁目前没人发现李家,抓紧时间修炼,积蓄力量吧。”
李通崖心中沉沉,却不出他所料,因为司元白给出的条件太丰厚了,说站台就站台,说划地盘就划地盘。
“对了还有一件事。”
李叶盛这下真踌躇了,今天透露的事情够多了,有不少都是出格了的,虽然很委婉,是旁敲侧击的提醒,但还是有风险。
他犹豫再三轻声说道:“长湖兄待我不薄,他可有子嗣。”
李通崖点头道:“有一遗腹子,玄景辈,取名李玄宣。”
“那好……”
李叶盛从乾坤袋取出一沓符籙,特意为李家炼製的四张练气符籙,自己留了两张,一瓶刻意留下的青池胎息丹药,一股脑的塞给李通崖。
前者李家遇到多次危险,用来顶替太阴玄光的作用,后者则是一种提醒。
他说道:“只是给玄宣的,但都是一家人,留下几张符籙保平安。”
“对了这瓶丹药是青池出品,质量更好,可儘量不要吃,卖出去更划算,转头再买黎夏萧家的丹药,效果大差不差。”
中文博大精深,同样的话,语气神情变化,就有不同的意思。
这句话很正常,可李通崖是什么人,他观察李叶盛的表情语气,不要吃三个字著重音,立刻明悟:“青池宗的丹药不能吃,到底为什么?”
“这青池宗未免太诡譎了吧,莫非真魔门?尺涇……在宗门希望不要出事,只能拜託这位兄长帮忙照顾了。”
李通崖神情自然道好,没有问什么,连忙推脱道:“这多不好意思,太贵了。”
“不必,我是符师,成本没想像这么高,等玄宣六岁,若有灵窍,我再来,我还有事,先行告辞了。”
李叶盛笑了笑摆手,充满憧憬道:“我已练气,此生紫府不敢张望,只求筑基,听闻筑基有种种玄妙,有的能窃取心声,也不知我功法筑基有什么神妙。”
他匆匆离去了。
原地李通崖身躯再度僵硬:“这什么意思,心神?这种功法太诡异了,筑基就能听心声,神通呢……”
顿时他连想都不敢想太多了,来不及招待,连忙去找父亲弟弟,將情报委婉通告。
透露完,李项平凝重,低声:“此事要打听一下,看到底什么功法有这种能力,我们家……总之不止要注重保密,平时也別多想。”
李通崖语气沉重道:“项平,你觉得这位堂哥他此行……”
李项平说道:“不必多想,不必多言,若尺涇有机会归家,从尺涇见识,再来判断此人的来意。”
父子三人对视一眼,皆对李叶盛有隱隱警惕,对方知道自家的有机缘,可没发现是玄鉴这种机缘,否则很难说保持平常心。
玄鉴內,陆江仙一直关注两者对话,心底从头寒到尾:“月华元府,道途选择,诸家敌对,丹药问题,神通玄妙……这沟槽的世界比想像还危险啊。”
“不行,我得再谨慎,要儘快获得自保能力,还有李家后续练气功法问题,我也得想办法,李家越强,我符种控制,我也就越安全。”
同时,陆江仙对李叶盛颇为感激,明悟道:“对方恐怕是特意来提醒的,虽说是为了李家,可我也承了情。”
原时间线,陆江仙前期懵懵懂懂,一个劲的睡大觉,以为当苟道流主角那般,苟个两三百年就能安全活下去。
直到李家成筑基世家之后,认识逐渐多了,才开始努力。
没想到,如今陆江仙感受到危机感,立刻就开卷了。
李叶盛估计都预料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