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1章 术法道行(2 / 2)玄鉴:从魔宗开始当人材首页

在雷霆十二炁中,正木亲近风雷,雷霆能用,十二炁小半也无碍。

在阴阳中,正木秉承少阳而生,所谓少阳,正是阳中之阴,东方春天之意,其他的五道阴阳就不太清楚。

並古不必多说,三巫二祝都很亲近。

此外,同一道途中不同功法,对术法修行难度不等,个別道途的个別术仙基,號称大利术法,诸道不忌。

望南法为法身仙基,对修行术法没有加成。

李叶盛回忆原著的內容,读起《望南法的六道法术,果不其然分为风、雷、角、正、集,遁法、攻伐、防御一应俱全,还有一部剑诀。

时间悠悠,转瞬半年过去了。

月湖峰上的斗爭越来越激烈,几位於家弟子闹得好大风波,爭相拉拢峰中弟子。

连李叶盛都要被卷进去了,不得已被迫出关,打算去布武阁领取任务,跑到宗外暂避风头。

“刚好顺路去拜访李家,本来就要去提醒的,结果一拖再拖,李尺涇拜入青穗峰,按理我不会知道,去一趟李家,回头就有理由去拜访青穗峰。”

李叶盛静静想到,笔下却不停,一支胎息级別的符笔,笔走龙蛇,泛光符纸上,龙飞凤舞的纹路逐渐填满,沉重凝练的杏黄霞光收敛,为之一凝。

一张杏黄色符籙画成,为练气品阶,土德一道,曰五岳符,一符而出,有大岳之重,主镇压。

“又成功一道了。”

他闭目体悟,对土德道行略有感悟,作罢將这张符籙收起,与储物袋的其余五张练气符籙叠在一块。

六张符籙,分两种,土德的五岳符、火德的火雀符,各三张。

此刻,李叶盛气息精湛,竟然臻至练气二层巔峰。

“这修行速度不降反升,这就是道行的用处啊,知晓正木种种,遵循道论修行,不偏不倚,万事顺遂。”

“比如符法中的金德,其他木德符师无知就去练了,我是碰都不碰,浪费时间。”

他心下感慨,许多修士,別说散修了,连宗门子弟也是,从胎息到筑基都懵懵懂懂的,完全没有道行的概念。

所谓道行,其实是对本道途功法和各种道途术法的理解。

至少你得弄清楚,你修行的道途各种生克关係吧,就像宝可梦的属性克制般。

连这都不懂,遇到天材地宝就乱服,克制自己道途,修为不升反折,还以为是自己走火入魔,惋惜浪费了灵物。

遇到符籙法器,上手就用,结果被法器反噬,误以为自家御器手法的问题,遇到斗法,术法乱用,效果失望,险象环生。

早期李家出的筑基就是,对生克关係全然不懂,后来吃亏多了,才渐渐明白。

可以说,不到筑基就没道行可言,生克关係也没那么明显,能不太理会闷头修行。

宗门子弟好很多,每部功法內附完全契合的法术,修炼法术时潜移默化间也增添了道行,只是自己不知晓。

这也是宗內强调练气多修法术的另一个重要原因,为了道行。

李叶盛不然,得悉原著诸多道论,高屋建瓴,说一句金丹嫡系没毛病。

没修行时只是理论,一旦接触修行,结合实践,便愈发不可收拾了,后续会越修越明白。

“所以望南法的六道法术,五道我都入门了,至少能在斗法中使出,唯有一道剑诀。”

李叶盛眼神疑虑,剑道果位,是空证果位,反馈在人间,剑即百兵之首,剑修斗法可与雷修相提並论,其他兵器法诀完全不能与之相比。

剑最亲善金德,最不善木德,更集二木更是被空证果位的剑祖所伤,对剑道不是有碍或厌恶了,乾脆就是恐惧。

正木锋锐,却恰恰是少有能修剑道的木德道途,司家一位嫡系就剑道出名。

“我要是为闰更集留有余地,似乎不便修剑道。”

李叶盛若有所思:“可话又说回来了,若以朝廷比喻道途,果位为君,把持一道大权,余位为臣,在內辅佐,扩宽大道范围,那么闰位即外来之客將。”

“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故更得自由,如果重將又手握尚方宝剑,便有太阿倒持之势。”

恰好,集木那位魔君,就曾以闰位弒杀仙道果位,从而登上魔集木果位,又有剑祖斩过果位魔君,两大事跡昭昭於前。

他修剑术,要是集木果位有真君,那他就是克制大过天,可重演相似事跡,要是集木果位无真君,他登上果位背负剑伤,也能考虑化解或领悟。

“这剑道得修,反正闰集木,这集木大道它敢厌恶或妨碍剑道吗?还不得诚惶诚恐迎接它爹。”

李叶盛以上修视角下了判断。

当然理论完善,实践又是另一回事,並无集木修士持剑道的先例,但在玄鉴世界里,只要道慧足够,百无禁忌。

还是那位剑祖秦庚】,紫府空证剑道果位,令人目瞪口呆,现有几道空证至少都是道胎仙人修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