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禧缩在后排,裹著毯子,看不清表情。
他时不时地隔著后视镜打量著她。
“祝禧。”他还是很不绅士地开了口,也强行变了道,这个场况,他实在放心不下她独自回到只有她自己在的家。
车子停稳,前方红灯在慢慢读秒。
周应淮回头看看她,正巧看到她外漏的哭红的眼睛。
他笑了笑,语气柔和,“我带你去露营好不好?”
“盛夏里开发的丰谷天很不错,有山有水,我一直想去。”
祝禧湿漉漉的眸也在看他,亏欠的天平持续倾斜。
她也不知,刚才自己为何会把伤口亮给他看。
明明,不是这样坦诚相待的关係。
明明这些痛苦,霍希都不知道。
“你不是要去集团开会吗?”祝禧鼻音喃喃,慢慢坐起。
吃饭时,她听到他下午的安排,要去集团开会。
绿灯亮起,后车滴滴两声催促著。
“我也想翘班。”他自嘲,“禧姐,带我飞一把?”
祝禧嗯了一声,“去吧。”
她接受了他的好意。
周应淮鬆了剎车,直奔郊外。
彼时。
在美容院泡著的盛夏里接到丰谷天负责人的电话,嚇的把脸上的面膜都甩飞三米远。
“靠。”
盛夏里惊坐起,“谁?你说谁?谁要去丰谷天?”
“达州集团的周总。”负责人也很意外,又补了句,“周总特意要了最僻静的那个院子。”
这回,盛夏里的手机也差点飞出去。
“靠,你瞎啊,不知道那院子什么情况!”
负责人觉得自己是个大冤种,“老大,周总点名要的。”
盛夏里:“你他妈,快给老子接驾去!”
他骂骂咧咧,推开窗户仰头往天上看,“妈的,太阳在北边还是在东边!”
一旁的服务生,嘘声道,“太阳在天上。”
盛夏里:“......”
车子上了五环高架,一路疾驰。
祝禧也从后排挪到了副驾。
她抱膝坐著,忽觉这座城市十分陌生。
周应淮拧开一瓶水给她。
祝禧摇头,“我不渴!”
“不渴也得喝!”他强势又自专,“嗓子不要了?”
祝禧这会儿乖了,哦了一声,接过来喝了一口。
朝他看了一眼,又喝了一口。
周应淮揉著她的发,“乖!”
祝禧心態恢復差不多,酝酿半晌,又开始臭贫。
“周应淮,我这幅样子去参加你朋友的婚礼,会给你丟人吗?”
周应淮笑著摇头,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揉她的头,“胡说什么呢。”
祝禧歪靠著躲他的蹂躪】,“抱歉啊,刚才的失態。不过,我要是在明天演这么一出,你周总的脸怕是丟到姥姥家了。”
她挑眉,揉了揉酸涩的眼睛和鼻子,“禧姐没带你飞,害你脸飞没了。”
周应淮伸长的胳膊扑了空,乖乖两只手控著方向盘。
他目光盯著前面那辆bmw的標,“祝禧,你答应嫁给我,就是我周应淮的面子!”
“是我天大的面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