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去上课,你师叔说了要给你介绍帅哥医生。”
祝禧:“我结婚了。”
郝主任:“家草哪有野草香!”
“一个男人够本,两个男人不亏,三个以上的男人才是享受!”
电话被无情掛断,祝禧目瞪口呆。
这老头儿,真的能气人。
她自言自语碎碎念,“我最近很轻鬆,我哪里轻鬆?”
“我恨不得化身八只手八只脚的妖怪!”
祝禧对著顶楼鬱热的空气无效反抗,最后看了眼崇音塔的塔尖,探著脑袋往下看。
末了,说了句,“算了,寻死办法千千万,医院跳楼最难看!”
她把烟盒和打火机塞进口袋,往白大褂上喷了点去烟味的药剂,飘飘然下楼回科室去了。
宿舍门半开著。
门里门外光亮不同,走廊的光更明亮些。
祝禧踱步靠过去,倚著门框,好整以暇地盯著周应淮跟她的床铺较劲。
被挡了光,周应淮侧目看向门口。
见到她,先浅浅笑了笑,“你怎么才回来?”
祝禧右脚晃动,总觉得这话听起来怪怪的。
“我回来的,晚吗?”
周应淮直起腰,放下手里的床单,三两步走向她。
两人就站在门口,光影不同。
祝禧显然眼眸更亮,喃喃狡辩,“我又不知道你会来。”
周应淮高大的身影逼近她,“我来之前给你发信息了。”
他笑,却在强迫她抬眼。
“祝禧,我给你发过消息的,你没看见吗?”
除了方才在楼顶一支烟的閒暇,祝禧片刻不得閒,到现在,晚饭都没吃上一口。
她后倾,试图逃离周应淮更深的阴影笼罩,去寻找原本就有的光明。
“发了什么?”
周应淮站直,俊朗丰秀,“看看就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