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待青臂膀收紧,不顾她诧异不可信的目光。
“祝二,我回来了。”
祝禧很快从前男友苏待青凭空炸响的惊讶里抽离,脚下用力狠狠踩了苏待青一脚。
脚后跟拧的,恨不得把苏待青的皮鞋踩到地板里。
“我靠。”苏待青吃痛鬆开她,扶著护士站的台面,右脚抵著左腿膝盖,“你怎么每次都逮著右脚踩。”
祝禧下巴高扬,睥睨前男友欠揍的嘴脸,高傲地把发尾甩在身后。
乐知时立在一旁,手里的巧克力块成了巧克力碎屑。
“祝禧,这就是送你手炼的帅哥吧?”她踩著小碎步凑过来,看看祝禧再打量打量苏待青,“好般配。”
祝禧推开靠近乎的乐知时,厌嫌道,“滚!”
乐知时跟没听见似的,眸底的八卦火苗已呈熊熊烈火之势,“你跌倒,帅哥从天而降英雄救美,此等缘分,妙不可......”
祝禧捂著耳朵烦的要死,一偏头,又苏待青胸前的工牌吸引了注意力。
医务处副主任。】
苏待青】
祝禧:“苏待青,你他妈!”
她骂了一句,看到苏待青那张脸就想吐。
苏待青站定,正了正工牌,得意扬扬,“嗯哼。”
乐知时显然比祝禧知道的小道消息多,“小道消息传,医院要来一位美国回来的帅哥,是你啊?”
祝禧皱眉,压著噁心,响指一打冲乐知时和护士站里面的护士道,“还不快巴结巴结新主任。”
“高衙內,尤其是你!”
话音落,道贺和欢迎声直衝头顶的白炽灯,从四面围攻刚到任的苏待青。
祝禧则溜之大吉,很快不见踪影。
对於苏待青空降到此,诧异之余更多的还是对自己亲哥的怨懟和一点不提的抱怨。
她只顾著给祝贺秋后算帐,自然也没看到折返回来周令仪五味杂陈的目光,还有苏待青回答乐知时问题说的那些话。
“我跟祝二是青梅竹马。”
“是她甩了我!”
祝禧和苏待青是初中同学,一路一起上了荔北大学,算的上青梅竹马。
青春期成长最重要的那几年,苏待青几乎每天都在祝家兄妹在一起。
上学,放学,学习,考试。
后来,荔北大学医学系,三人还是没分开。
大一下学期,樱花树开。
苏待青阻止她找別的学长討要精液样本上实验课,由此揭开两人的初恋幕场。
那天向来厚脸皮的苏待青第一次红了眼,抓著耳后的头髮,吞吞吐吐。
祝禧静眼相待,看著横在两人中间的不明液体,听到对面男生表白的话。
“这东西我有的是,找別人多麻烦。”
祝禧抬手接过,“你,有吗?”
苏待青红透了的脸上再次像涂满辣椒麵的红,“有!多著呢。”
祝禧哦了一声,“那你还是省著点用,肾虚了不好治。”
说完,转身就走。
漫长的校园主干道,全是盛开的樱花树。
淡粉浅白,絮絮飘落。
她在樱花树下走的很慢,唇角弯弯,眉梢带喜。
不多会,苏待青跟上来,两人並肩。
“下课別乱跑。”他蹭著她的肩。
苏待青侧眸,睨了他一眼,明知故问,“干嘛?”
“喊上贺哥认亲戚,请你们吃酸菜鱼去!”苏待青挑眉,怕她不理解,“你知道吧,我比你大半岁。”
“那你还是省点钱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