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销一架外贸战机的利润,足以支撑我们研发製造新式高空截击机;一台简配外贸坦克的收益,能抵得上两台主力坦克的製造成本。”陈建军看向陈更,认真说道,“我的观点是,不仅要卖,还要规模化、常態化外销。等我方装备在南洋实战打出口碑,就是最鲜活的国际gg,能直接帮我们打开全球外贸军火市场的缺口。”
陈建军极力推动这笔交易,本质也是为了助力海外的陈平安稳固武装力量,因此將利弊得失、长远收益剖析得淋漓尽致。
“至於外界担忧的外交隱患,完全是多虑了。”陈建军语气篤定,“当前我们本就面临多方国际制衡,局势早已定型,根本不存在继续恶化的可能。”
他的建言本仅作参考,但极具诱惑力的高额利润,让原本態度坚决、坚决否决外销的陈更,彻底动摇了立场。
过往我方也有军备外销案例,但大多以援助、平价互换为主,几乎没有盈利空间,纯粹是人脉帮扶,毫无商业价值。
陈更深吸一口气,目光紧紧锁定陈建军:“陈工,如此高昂的报价,对方真的能够接受?”
倘若这个价格能够成交,这笔交易的价值无可估量。所谓的国际舆论、外界非议,根本不值一提。长期以来我方承受的外界抹黑与打压早已数不胜数,根本无需在意,实打实的收益才是最核心的底气。
“军火贸易,本就是全球回报率最高的商贸领域。”陈建军从容解释,“这份收益不止於帐面利润,更有多重隱形价值:既能实地检验现役装备的实战性能、叠代优化技术,又能持续盘活国內军备生產线、保留熟练產业工人、维持军工製造水平。
就拿战机生產线来说,一旦停產閒置,不仅需要耗费资金维护设备,还要妥善安置大量工人,反而徒增损耗。用外销战机的利润反哺新式战机研发,妥妥的两全其美。”
他环视在场眾人,继续说道:“坦克生產线也是同理,老旧设备稍加改造就能批量生產外贸简配版本,既能创收盈利,又能持续打磨军工製造能力,无论怎么核算都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一番透彻的利弊分析过后,在场眾人纷纷点头认可。从实际利益、军工发展、海外布局多重角度考量,向陈平安外销这批军备,確实利大於弊。南洋岛国的官方抗议、外界的舆论非议,根本不足为惧。
“还有一点关键因素。”陈建军压低声音,道出核心情报,“根据我们掌握的南洋最新局势情报,当地现任当局作风偏於保守软弱,统治根基並不稳固,大概率难以长期坐稳位置,迟早会被本土军方或激进派系取而代之。”
他语气意味深长:“这位现任官员,是目前当地为数不多愿意善待、包容我方海外侨民的掌权者。”
技术层面无风险,经济、军工、战略多重收益拉满,我方最终放下外界舆论顾虑,敲定了这笔军备外贸合作。
会议结束后,陈更第一时间赶赴京城招待所,与等候消息的陈幸福展开闭门磋商。两人针对价格、交付、配置、售后等细节反覆拉锯,最终敲定了整笔交易的所有细则。
陈幸福出手极为阔绰,直接拿出十五亿资金,全额採购我方军备物资。
单价一百万的简配改良坦克,他毫不犹豫订购两百台,单笔支出两亿;一百架外贸型喷气式战机,打包总价五亿;剩余八亿资金,全部用於採购海军小型装备、配套弹药及辅助设备。
我方对外供应的海军装备,多为技术成熟、性能稳定的老旧经典型號,部分为退役改良后的轻型舰艇,以炮艇、巡逻艇、鱼雷艇等小型作战舰船为主,交付数量充足、適配近海防御作战。
但即便只是这批常规军备,用来制衡南洋当地的武装力量、守护海外侨民领地,已然绰绰有余。陈平安对此毫无挑剔,我方交付多少,他便全盘接收。
一百架外贸战机,仅为我方生產线四个月的產能,交付压力极小,双方约定半年內分批完成全部交付。按照既定方案,战机完工后统一运送至羊城,再由陈平安麾下的专业飞行员自行驾驶,返航飞回南洋驻地。羊城至南洋核心驻地航程仅一千八百公里,对於这款战机而言,全程轻鬆可控。
除此之外,陈平安还追加订购了三座军用雷达,同步採购了全套配套弹药、军用卡车、重型火炮、通讯设备等辅助物资,十五亿资金精准消耗完毕,无一分冗余。
这笔巨额採购资金,全部来源於此前双方合作的二十亿项目款项。同时陈平安明確表態,这只是首批採购订单,若装备实战效果达標、適配性良好,后续会持续大批量追加採购,长期深度合作。
对於我方而言,长期稳定的大额外贸订单自然求之不得。十五亿实打实的营收款项,当日便通过跨境港口完成结算到帐,这笔资金对於国內军工叠代、经济盘活而言,是一笔极为可观的助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