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爪哇猴虽说有二十来万部队,可装备都是捡別人剩下的破烂货,海陆空三军听著齐全,实际都不咋样。
他们人口倒是有八千万,可里头种花人就占了五百多万,除了爪哇猴子自己,就数种花人最多了。
陈会长跟身边几位交换了下眼神,转头看向陈平安:“陈先生,那您需要老朽们做什么?”
“很简单。”陈平安回答得乾脆,“我希望整个爪哇猴的种花同胞,都能支持我。”
五百多万人的支持……要是真能成,那往后兵源、根基,可就全都有了。
陈会长想了想,又问:“那……种花家那边,是真的在支持您?”
“有些暗地里的往来。”陈平安也不遮掩,“我手下不少军官和士兵,都是那边退役的。生意上也牵连很深,过些天,我还打算再买点他们的好装备,把队伍扩充一下。”
他接下来要干的事,搁古代那就是造反。不过,他可不是要反种花家,而是要掀了爪哇猴的摊子。
只是时机一直不太成熟,他原本想再默默发展一阵子。
要不是爪哇猴子最近太跳,他也不会这么快就站到台前。
陈会长沉默了好一会儿,终於抬起头:“今晚……要是真乱起来,我陈家可以支持你。要人给人,要钱给钱!”
周围的老辈们也都跟著点头。
目的达到,陈平安脸上露出些满意神色:“好,那咱们就……拭目以待。”
可他这话刚说完,祠堂外头就连滚带爬衝进来一个人,气喘吁吁地喊:
“不好了!叔伯们!好多爪哇猴子拿著刀衝进唐人街了,正在到处砸门砍人!”
几乎同时,陈平安手里的无线电对讲机也响了:“老大!爪哇猴开始暴动了,人很多!”
“控制港口,然后支援唐人街。”陈平安声音冷了下去,“这次,我要大开杀戒。”
他留下七八个战士守住祠堂,自己带著人快步走了出去。
刚来到外面街道,迎面就撞见一群挥舞著砍刀的爪哇猴子,嗷嗷叫著衝过来。
陈平安嘴角一勾,不知何时,他身前已经架起一个高高的三脚架。
上面並排固定著两挺加特林重机枪,旁边还放著两个巨大的弹药箱。
街道那头,爪哇猴子们只瞧见人影绰绰,便呜哇乱叫著往前涌。
然而,陈平安的双手已经稳稳搭在了那两挺加特林的握把上。接著,他扣下了扳机。
霎时间,整条街都被震耳欲聋的咆哮声和刺眼的火线填满了。子弹像泼水似的扫出去,冲在最前头的那片爪哇猴子,连哼都来不及哼一声,就变成了漫天乱飞的碎块。
曳光弹拖著亮尾巴,把街道犁了一遍又一遍。猴子们成片倒下,简直跟割麦子没什么两样。才十来秒的功夫,青石板路就让血给泡透了,空气里全是腥味。
可枪声根本没停。陈平安稳稳地转动枪口,让那金属风暴顺著长街一路卷过去。奇怪的是,所有子弹都像长了眼睛,只撂倒街心的暴徒,两旁的房屋连片瓦都没伤著。
“爽!”
足足打空了一万发子弹,用了半分钟,陈平安才鬆开扳机,畅快地喊了一嗓子。放眼望去,几千號爪哇猴子几乎全躺下了,血泊里还有些没断气的在抽搐。
跟著他出来的战士们立刻衝上前,开始挨个补枪,清理战场。
“別愣著,”陈平安抹了把脸,果断下令,“都给我主动压出去,把唐人街每条巷子都控制住。见著拿刀的猴子,不用问,直接毙了。”
他带这一千號武装过来,可不仅仅是为了守祠堂。
既然动了手,那就没什么好藏的了。爪哇猴子敢烧杀抢掠,他陈平安自然也不会客气。
今晚这英达榜,註定要拿血来洗。
几乎同一时间,英达榜的港口也炸开了锅。
十几条货船里猛地衝下上千名全副武装的战士,对著港口上那些还没反应过来的爪哇猴子守卫就开了火。
港口边上的稽查局更是重点关照对象。好几发火箭弹拖著尾焰,几乎同时砸进了那栋小楼里。
轰隆几声,大门连同半面墙都被掀飞了。紧接著,战士们便涌了进去,见人就扫射。
里面值班的爪哇猴稽查本来就没几个,上头还打过招呼,让他们今晚甭管外头的动静。可谁能想到,居然有人敢武装强攻稽查局?
他们手刚摸到枪,子弹就跟雨点似的泼了过来,瞬间就把人打成了筛子。
前后不过几分钟,整个港口便彻底落入了陈平安的掌控。
控制住局面后,他只留了一百来人原地构筑工事,守住这个要地。剩下的大部队,立刻调头,火速赶往唐人街支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