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父在香江那边混得风生水起,那家医药公司才半年光景,已经成了当地的明星企业。光是上个月,纯利就破了千万米元,种花家这边也分走了一百万。
娄家的药厂正卯足劲扩產,半年里攒下的医药专利有好几千种。这些专利就是金山银山,尤其是那款红色小药丸,蓝星上是个男人就躲不开它的诱惑。
这玩意儿能让老爷们儿找回二十岁的劲头,关键是把两三分钟的事,硬生生拉到十分钟往上,甚至半个钟头。谁扛得住这个?
娄父这回可不是来种花家开厂的,现在没这政策。他琢磨著进军製造业,打算从种花家订一批先进设备。
其实陈建军啥设备都能直接给他,但该走的过场还得走。这么一来,外人就知道娄家的机器是哪儿来的了。
下半年开始,种花家的机械设备也往外卖了,娄父来订购合情合理。这些设备在蓝星同类货里拔尖,价钱还实在,所以第三世界那些堂口和小企业都爱买。
机场那头,娄父娄母过了安检,拎著行李从出口晃出来,一眼就瞧见了等在外头的陈建军和娄晓娥。
几个人简单嘮了几句,出机场上了陈建军的车,一路奔回了四合院。
娄父娄母头一回来陈建军住的地儿,看见整个后院都归他,也没太惊讶。娄晓娥领著娄母去厢房安顿,陈建军则和老丈人进了客厅,泡上茶开始聊。
“我这次回来,主要想再把產业铺开点。”娄父一坐下就开门见山,“医药公司那边產能一直在扩,现在治那方面毛病的药,在脚盆鸡、南棒子、东南埡,还有欧罗巴和鹰酱,卖得那叫一个火。”
他呷了口茶,接著说:“代理商两个月前就涨到一千个了,估摸明年產能能翻十倍。可就算这样,市场还是填不满。”
娄父放下茶杯,比划著名:“专利卡得死,別人绕不过去。为防著反垄断法找麻烦,我打算明年在各堂口找些代理人,投资开授权药厂。”
他越说越起劲:“现在公司收入就卡在產能上,毕竟才半年,好多厂子还没建利索。等明年全转起来,光那种小药丸,一个月纯利就能上亿米元。”
娄父眼睛发亮:“要是授权分厂全开起来,单这一种药,一年少说也能进帐二十亿米元。这还只是其中一项,公司手里握著三千多种药专利,连格列寧这种金贵玩意都有。”
他身子往前倾了倾:“等所有製药厂都投產,公司年收轻鬆破百亿米元。啥时代都缺不了药不是?建军你弄的那些配方和专利,够公司吃上一百年了。”
娄父搓搓手,压低了声音:“好些药和疫苗,正在各堂口做临床测试呢。一旦通过,咱们就是全球头號药品供应商。就连种花家这边也在测试,要是成了,往后也得从咱们这儿大量进口。”
娄父这趟过来谈合作,其中一项便是打算將部分药品授权给种花家这边的医药集团生產。医药公司那边呢,只收专利费就成,这买卖稳当。公司的路子算是越走越顺了。
不过,娄父对往后怎么走,心里头还是有点没底。他坐下便说:“公司以后的规划,我倒是都捋过一遍了。可接下来具体往哪儿奔,我这儿还是有点迷糊。
你之前提过,让我在香江搞汽车和摩托车公司,但眼下种花家的红星摩托和汽车,那可是卖遍了整个蓝星。”
他顿了顿,接著道:“我这次来,其实还打算订一批红星豪华轿车当公司用车,再弄些三轮摩托跟卡车跑运输……”
陈建军对娄父这疑问,显然是早有准备。他笑了笑,不紧不慢地说:“娄叔,我让你弄的,可不是普通的轿车跟摩托。”
说著,他起身走到一旁的柜子前,拿出一个箱子打开,里面整齐地码著好些车辆和摩托车的精致模型。
“咱们要造的,是跑车,是机车!”陈建军指著模型,眼睛发亮,“时速能飆到三百多,甚至四百公里以上的那种。咱们的对手不是种花家,是国际市场上那些玩跑车和高端摩托的主儿!”
这想法在他心里盘算可不是一天两天了。他手里握著不少关键技术,捣鼓出接近现代水平的超级跑车和顶级摩托车,根本不在话下。百公里加速压进三秒,极速轻鬆突破三百,这才是他心目中跑车该有的模样。
他也完全不担心这会影响种花家自家產品的销路,因为盯上的根本不是同一拨人。
“从明年开始,你的汽车工厂搭起来,生產设备和技术我全包。”陈建军语气篤定,“你要做的就一件事:打开国际市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