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建军没隱瞒：“嗨，这是我厨艺上的徒弟。我俩一个大院长大的，我閒得慌爱琢磨吃的，他本身是谭家菜传人，有天赋，就收了他。”

王秘书点点头，心里却吐槽：这位首长到底是啥妖孽？搞出那么多好东西不说，连厨艺都能让有传承的大师傅拜师。不过这话他只敢放心里，还忍不住高看了何雨柱一眼——以后这小子怕是要节节高了。

“我公文包里有个红皮本，拿给我。”陈建军说。

王秘书赶紧打开公文包，拿出那本红皮日记本——封面写著“哈工大优秀学生干部”，不小的本儿，还扣著真皮扣子，一看就是有纪念意义的，其实里面记的全是菜谱，没什么高深的。

没一会儿何雨柱端著餐盘出来了：小米粥、大肉包、炒青菜、红烧肉，那叫一个丰盛。这年月不是巨富家庭，早餐可吃不上这么好的。

陈建军没急著动筷子，把红本递过去：“这里面是鲁菜、淮扬菜的菜谱，还有大锅菜的做法和注意事项。你不光要练小灶，大锅菜做好了才能升炊事员等级，记著点。”

何雨柱激动得手都有点抖，赶紧接过来：“师傅放心，我肯定好好学！”

“以后厂里別叫师傅，跟大家一样叫陈工就行。”陈建军摆摆手。

何雨柱赶紧点头：“陈工，还有啥吩咐？”

“今天食堂有啥食材？”陈建军明知故问——凌晨交易顺利，四卡车货留了一车在轧钢厂，鸡鸭鹅蔬菜都全。

何雨柱赶紧报了食材，陈建军想了想：“中午多做几份铁锅燉大鹅，加土豆豆角白菜，卖便宜点，给大家改善改善。”

何雨柱赶紧应下——李主任天天拍陈建军马屁，他说的话谁敢有意见？今天这早餐还是李主任亲自交代的呢。

陈建军拿起筷子：“你俩也过来吃点？”王秘书和何雨柱赶紧摆手，陈建军也不勉强，风捲残云就把餐盘扫空了。

其实来轧钢厂前，陈建军已经干掉一只大公鸡了。

这算是今天的第二顿，不过他胃口向来不错，五个大肉包配著菜，照样扫得乾乾净净。至於剩下的半只滷鹅.......当时走得急，他也没顾上，天知道最后进了谁的肚子。

陈建军不知道的是，他前脚刚走，棒梗后脚就窜出来了。这小子压根没去看他奶奶，眼睛直勾勾盯著那半只鹅，抓起来就跑。哪怕鹅掉地上还蹭了贾张氏一下，这会儿谁还顾得上脏不脏？

那半只滷鹅在陈建军脑子里也就闪了一下，反正好吃的他已经吃进肚了，不缺这一口。

可贾张氏就惨嘍。

送到医院立马推进手术室，一直忙活到天亮，手术还没完。为啥？她那裤子都给火烧得粘在皮肉上了，医生得一点一点往下剥，快不了。

贾张氏倒是省心，麻药一上，呼嚕打得震天响。

治伤得花钱啊，贾东旭眼巴巴瞅著，最后还是易中海嘆著气，掏了几十块把费用垫上。

等到早上该上班的点儿，贾东旭和易中海都撤了，医院就剩秦淮茹守著。本来贾东旭不想走，是秦淮茹劝的：家里孩子有一大妈看著，医院留一个人够了，烧伤又死不了人。

陈建军这边压根没想贾张氏那档子事。吃完早饭，他抽出一张图纸递给秘书：“看看能不能搞到几个这种镜片，我有用。”

这镜片是他给巴雷特准备的瞄准镜镜片。枪都组装好了，大倍率的光学瞄准镜架子他也做出来了，可镜片不好弄。他也不知道自己要的八倍镜片能不能搞到，要是不行，四倍镜也能凑合用。

不过话说回来，他造的那把巴雷特有效射程足有两千米，四倍镜肯定不够看。可没办法啊，除非自己动手磨。但將来要是批量生產，总不能片片都自己磨吧？

王秘书接过图纸看了看，虽然不明白要这玩意儿干啥，但还是立马应下：“我这就去联繫。”现在陈建军需要啥，他可以直接找工业部协调，权限和王厂长差不多。

陈建军刚回办公室，电话就响了。

接起来一听，是哈工大教导处打来的。主任说，派到轧钢厂实习的学员昨晚就出发了，让这边安排好接下来的吃住。

吃住都不是问题。轧钢厂附近有栋筒子楼，收拾一下能住不少人。这筒子楼是旧办公楼改的，好几层，每层一条长走廊，两边都是房间。每层有公用的水房和厕所，各家各户就在走廊上支炉子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