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这年月,风向还没变,搞生產抓技术才是正经事。
王厂长他们几个,隨后眼睛就亮了。
尤其是杨副厂长,看陈建军的眼神那叫一个热切,眼里的光都快赶上星星了。
王厂长和张书记也被陈建军这一连串的“大手笔”给震了一下。
不过他俩心里更多是有点不是滋味,调走的事儿已经定了,程序都在走了。
虽说算是升了,可这时候真捨不得走啊。
但这种事情,哪是他们自己能做主的。
张书记瞥了眼杨副厂长,心里感慨:老杨这运气,真是没谁了。
偏偏这时候,厂里来了陈建军这么个“妖怪”。
要是真能按他说的办成了,那轧钢厂以后还不得成了京城,不,全国都数得著的先进厂子?
厂里这些人,肯定也能跟著沾光。
“陈工啊,”王厂长开口了,语气透著关心,“你来厂里才一天,事儿不著急,慢慢来。这也不是一两天能成的,平时得多注意休息。”
隨著陈建军过去的成绩一点点被大家知道,他那个“工作狂”的毛病也传开了。
据说睡得再早,凌晨三点也准爬起来干活。
年轻是年轻,可也架不住这么熬啊。
大领导都专门嘱咐过,得让陈建军多休息。
王厂长又扭头对杨副厂长交代:“老杨,你以后也多盯著点陈工的作息。年轻归年轻,身体是本钱,別累出毛病来。”
杨副厂长赶紧点头:“厂长您放心,我记下了。”
“还有你,小李,”张书记也对李德怀说,“平时伙食上多照顾点,陈工才十九,正长身体呢。”
李德怀也连忙应承:“书记,我明白。昨儿换来的鸡,我已经让食堂单独燉了一只,给陈工补补。”
陈建军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搞得有点不好意思,连忙摆手:
“真不用,你们看我这身板,比谁都壮实。我平时吃得挺好,真不用再补了。”
陈建军確实人高马大,这年头像他这么结实的真不多见。
但有一种“营养不够”,叫別人觉得你营养不够。
陈建军对轧钢厂的价值,实在是太高了,了解越深,越觉得深不可测。
人家上心,那也是情理之中。
王厂长没接陈建军的话茬,而是对杨副厂长和李主任说:“关键是以后。你们瞧瞧,人家哈工大给陈工的待遇多好,咱们可不能把人给养瘦了。”
杨副厂长和李主任一个劲点头,俩人看陈建军的眼神,跟看自家宝贝疙瘩似的。
看得陈建军浑身不自在。
好在早就备好的小灶这时候开始上菜了。
李主任还特意备了瓶茅台,用眼神询问要不要打开。
陈建军直接说了:“我工作时间从不喝酒。我喝汤,你们隨意。”
搞技术的人大多自律,大家也不觉得奇怪。
陈建军不喝,他们也就没再劝。
菜一入口,陈建军就尝出来了,这是何雨柱的手艺。
味道確实不错,按小灶的標准评,起码够得上五级炊事员的水平,放外面已经很不赖了。
中午这顿,陈建军没少吃。
后来菜不够,又去加了两大盘,他才算吃饱。
眾人也算见识了陈建军的饭量,好傢伙,一个人能顶三个。
以前他也没这么能吃,但自从练了那內功,身体消耗大了,饭量自然见长。
不过比起陈建军的价值,这点饭量根本不算事。
看他那人高马大的样子,张书记还担心他没吃饱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