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秘书最后还是把白开水端走了,转身出去泡茶。
陈建军也没再推辞。
会议室里,就剩下他们三个人。互相也介绍过了,陈建军这才知道,眼前这两位就是轧钢厂的一二把手。两人年纪都不小了,头髮都有些花白。
这时候的轧钢厂,还不是后来刘厂长和李副厂长当家的时候。不过陈建军心里门儿清,那两位也快上台了。只是眼下,还跟他们不沾边。
“王厂长,张书记,这是我的毕业证,还有一些在校期间得的奖状、荣誉证书。”
陈建军说著,把带来的文件袋打开,將里面的证书一样样摊在桌上,“另外,我还参与过一些保密级別比较高的项目,相关的证明和奖励就不便展示了。哦,还有这个,我的七级工程师资格证。”
王厂长和张书记谁都没急著去翻那些证书。陈建军的情况,他们早就通过特殊渠道了解过了,有些信息甚至是从工业部直接传达下来的,保密级別很高,全厂知道的人不超过三个。
虽然了解得不算特別深入,但陈建军取得的那些成绩,已经足够让他们俩惊为天人了。
张书记好奇地问:“陈同志,听说你毕业设计交的是一块手錶?方便让我们开开眼吗?”
陈建军一听这话,心里更明白了,对方这是把自己底细摸过了。他也没藏著掖著,直接捋起袖子,露出手腕上戴著的表,解下来递了过去。
这表看著就挺提气。錶盘上最显眼的是一面凸起的红旗,几乎占满了整个盘面,五颗金色的五角星点缀在上头。
錶盘挺大,估摸著得有44毫米,拿在手里沉甸甸的,但手感不赖。外圈还有机械式的旋转计时圈,拧一下,它自己就咔噠咔噠地转回来,声音清脆利落。
“这是完全咱们自主设计製造的机械腕錶,从零件加工到最终组装,没藉助任何外来技术。”陈建军介绍道,“它跟现在市面上主流的手动上炼表不一样,这是全自动上链的。
平时戴在手上,靠手腕活动就能自己上劲。就算长时间放著不戴,隔段时间拿起来晃晃,或者放在个能动的架子上,它也能一直走。”
他顿了顿,接著说:“这表的机芯水平,不比欧洲那些顶尖牌子差多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