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確实琢磨过让陈建军养老这茬,可那小子那脾气,压根就没戏。所以,他必须得压住陈建军,不然这念头趁早断了算了。
今晚这齣,说是为房子,其实也是易中海对陈建军的一次试探。结果呢,试探了个透心凉。
准备好的招数还没使出来,就被陈建军几句话带沟里去了。房子没影,自己在大院的威信还差点崩了,尤其是提到工资那会儿,简直是在戳他肺管子。
易中海琢磨了一会儿,板著脸说:“这小子毕业,十有八九得进轧钢厂,他妈那岗位还留著呢。去那儿最稳当。我是八级钳工,在厂长跟前也能说上话,就不信治不了他个毛头小子!”
一大妈没接这话茬,脸上带著愁容,岔开了话题:“对了,今儿傻柱挨打,老太太咋没动静?”
“她?”易中海撇撇嘴,“
她精著呢,不想得罪陈建军。她也知道,別人给她面子,陈建军那混不吝的可未必给。她出来不出来,结果都一样
。以前陈建军就没把她放眼里,现在更不会。”他嘆了口气,接著说,“傻柱也是活该,太衝动。好在陈建军没下死手,让他长长记性也好,省得下次再犯浑。”
易中海心里还有句话没说:聋老太太怕是看见陈建军出息了,又都是烈士家属,一个前途光明的大学生,可比傻柱那浑小子强。老太太心里那桿秤,怕是已经开始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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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大爷閆埠贵一进屋,三大妈就凑过来问:“当家的,今晚这到底唱的哪一出啊?”
閆埠贵推了推眼镜,嘿嘿一笑:“简单!老易、老刘还有贾家,早就盯上陈家的房子了。本来想著陈建军五年不回来,街道就能把房子收走重分,他们就有机会。结果呢,人家突然杀回来了,他们的算盘全落空。”
他顿了顿,给自己倒了杯水,接著说:“没办法,就想鼓动全院给陈建军施压。可人家陈建军多厉害?一招工资』加帮大伙儿』,轻飘飘就给化解了。
贾张氏自己找死往前冲,正好撞枪口上,白挨顿打。这下好了,以后谁还敢打他房子的主意?”
“陈建军这也是藉机立威呢!刚回来,正好重新站稳脚跟。以前靠拳头,现在?”
閆埠贵竖起一根手指摇了摇,“光靠这张嘴就够犀利的,句句戳要害,懟得老易都接不上话。你看著吧,往后这院里,没人敢隨便招惹他。”
说到这儿,閆埠贵更来劲了:“瞧瞧,我早让你跟陈家搞好关係,没错吧?”
“那倒是,”三大妈挺满意,“今天咱可没少沾光。” 又是吃又是拿的,那些菜里油水足,还有肉,可比自家过年吃得都好。
“陈建军一个大男人,过日子肯定糙。你以后勤快点,常过去走动走动,帮他归置归置屋子,洗洗涮涮。”
閆埠贵盘算著说,“尤其是锅碗瓢盆,他一看就不是个肯在琐事上费工夫的,但对吃又讲究。
你去帮忙,有点剩菜剩饭的,自然就能带回来。”
三大妈本来觉得总去伺候別人有点不乐意,可一听“剩菜剩饭”,再想想今晚那些好菜,立马点头了。
陈建军那做派,猪脚排骨说燉就燉,根本不像会过日子的人,浪费!但对他们家来说,那可是实打实的油水。
而且,这关係也確实得维持。閆埠贵心里门清,以前那点情分不抓紧巩固,慢慢就淡了。
这些年陈建军在外面,非但没吃苦,还养得白净挺拔,说明最近日子肯定不差。加上大学生、烈士遗孤这身份,进了单位起步就不会低,少说也是个干事员,指不定直接就是干部。
在閆埠贵看来,陈建军这就是潜龙在渊,迟早要腾云驾雾。就算投资失败,自家也没什么损失,这买卖,划算!
正说著,閆解成蔫头耷脑地回来了。閆埠贵眼镜片后的小眼睛一亮,立刻伸出手:“解成,你那一块钱,上交五毛!”
閆解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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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建军走到自家门口,没急著进去,目光往旁边聋老太太那偏房瞟了一眼,这才推门进屋。
陈建军回屋前,特意瞄了一眼聋老太太那偏房。
他原本以为,打了傻柱,这老太太指定得跳脚,可等到现在也没动静。这倒稀奇了,搁以前,傻柱受点委屈,她早拄著拐棍出来护犊子了。
不过,陈建军也没空琢磨这个。挑战空间要进,明天街道工程队要来谈翻修,轧钢厂那边也得去报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