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你娘的狗屁!”贾张氏一听要赔钱,立马炸了毛,跳著脚嚷嚷,“赔钱?你想得美!你看你把老娘打成啥样了?该你赔我!一百?不,两百!少一个子儿我跟你没完!”
陈建军压根不搭理她,直接对易中海和院里人说:“一大爷,各位老少爷们儿,你们都看见了,不是我不讲情面,是人家不领情。解成,去!报警!”
閆解成一听,好傢伙,这钱到底还是能赚!他趁著易中海不注意,泥鰍似的,“哧溜”一下就钻过穿堂,没影儿了。
院里眾人想拦,哪还来得及?一个个只能干瞪眼,再看向贾张氏时,眼神里都带上了埋怨和不满。现在说啥都晚了。
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急得直揪衣角。何雨柱是指望不上了,自家男人贾东旭又是个没主见的。她倒不是心疼婆婆,她是心疼那一百块钱!
她可比她婆婆明白,这年头,“侮辱烈士”的帽子扣下来,那可不是闹著玩的。公安来了,能向著她们家?到时候,陈建军恐怕就不是要一百块那么简单了。
贾东旭也慌了神,眼巴巴望著易中海。可易中海现在能有什么办法?閆解成跑得比兔子还快,追是追不上了。
全场大概只有贾张氏还没搞清状况,她阴惻惻地盯著陈建军,心里盘算的竟是等会儿公安来了,该找陈建军要多少医药费才划算。
院子里一时鸦雀无声,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派出所离胡同口不远,一听是“侮辱烈士”的事,两个公安员跟著閆解成,很快就赶到了中院。
易中海一看真把公安招来了,赶紧硬著头皮迎上去,挤出笑容:“公安员同志,误会,都是误会!就是邻里闹点小矛盾,我们自己能解决……”
两位公安员中年纪稍长的那位摆摆手,脸色严肃:“易师傅,话不能这么说。侮辱烈士不是小矛盾,是原则问题。谁是当事人?”
易中海被噎了回去,只能訕訕退到一边。
贾张氏可算见著“青天”了,立马扑过去,指著自己肿得老高的脸,哭天抢地:“公安同志啊,你们可来了!你们看看我这脸,就是让这小畜生打的!你们快把他抓起来,枪毙了他!”
两位公安员看了看贾张氏的尊容,確实有点嚇人,顺著她指的方向,看到了站在那里的陈建军。两人都是这片区的老人了,一眼就认出了他。
没办法,陈家“一门三烈士”在这片是掛了號的,上级早有交代要关心照顾。年长的那位公安员脸色缓和下来,问道:“建军,怎么回事?你来说说。”
陈建军站直了身子,语气平静却清晰:“公安员同志,事情是这样的。这位贾张氏同志,长期多次出言侮辱我家先烈,今天更是变本加厉。
我年轻气盛,没忍住动了手,下手重了,该赔的医药费我愿意承担。但我恳请政府严肃处理她多年来侮辱烈士的行为,並要求她赔偿名誉损失。这些事,院里不少人都可以作证。”
易中海一听这口气,心道要坏,急忙插嘴:“公安同志,他言重了!贾张氏就是嘴碎,可能无心说了两句,绝对够不上侮辱烈士……”
陈建军不等他说完,紧接著又拋出一句:“另外,我们院这位调解员易中海同志,利用一大爷的身份,企图伙同贾家、刘家,私下瓜分我的房子。这件事,也请政府调查,为我做主!”
这话一出,两个公安员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一旁的刘海中正缩著脖子看热闹,猛地听到自己名字,嚇得浑身一哆嗦,心里直叫苦:我……我还没吭声呢,他怎么知道的?
陈建军当然是猜的。下午那三家凑一块儿嘀嘀咕咕,以刘海中那点算计和对他房子的眼热程度,怎么可能少得了他?
易中海这下是真慌了,他千算万算,没算到陈建军会把这事也当场捅出来,急忙辩解道:“公安同志,別听他胡说!没有的事!这纯粹是诬告……”
易中海赶紧解释,说这事儿还没影呢,就是问问。他强调陈建军一个人占三间房,院里好多家七八口人挤著,所以想著能不能让他借出两间来。
“到时候给谁住,那也得街道安排,我们院里哪敢自己做主。”易中海把话往回圆。
陈建军心里清楚,这种没落定的事儿,说出来也伤不了易中海筋骨。他提这茬,主要就是让这位一大爷赶紧闭嘴,別在那儿和稀泥。
两个公安员深深看了易中海一眼,又问了刘海中和其他几户。有易中海前面那套说辞打底,这事儿確实没法深究。
不过公安员可不好糊弄,直接警告易中海:“易师傅,你是院里大爷,街道的安排,你有什么权利过问?陈家的房子是对烈士的补偿,这也是能隨便惦记的?这事儿到此为止,再动歪心思,我们就通知街道好好查查!”
易中海一听,心里那块石头总算落了地。
接著,公安员开始询问其他人,贾张氏是不是真有侮辱烈士的行为,哪怕是嘴上没把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