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说房子，不是说钱！”易中海赶紧打断，再说下去，他这钱袋子怕是要保不住。

他能感觉到周围人眼里那闪烁的光，虽然早知道陈建军不好对付，可从前这小子多半直接动拳头，现在这嘴皮子功夫，简直是要把他往绝路上逼。

“有什么不一样？”陈建军可没打算放过他，“你易中海枉为一大爷，嘴上全是道德，实际就会慷他人之慨！你要真高尚，就支持我这提议。只要你每月掏八十块，我也把房子免费让人住一个月，怎么样？”

要道德绑架？要慷慨？行啊，要掏一起掏！

院里其他人一听，顿时来劲了。

三大爷立刻接话：“我觉得建军这提议挺好！一大爷工资高，现在正是大家困难的时候，您要是能捨己为人，我一定上报街道，好好宣传您这大公无私！”

易中海瞪向閆埠贵，眼神带著警告，可閆埠贵只当没看见。换成別人，他未必敢这么和易中海对著干，但站在陈建军这边，以后好处肯定少不了，他算得清这笔帐。

院里顿时议论开了。

“一大爷工资那么高，拿出点来，咱们哪还用挨饿？”

“就两口人，根本花不了几个钱。”

“房子有啥用，这年头吃饱肚子才要紧！”

“看一大爷那脸色，肯定没戏，涉及到自己利益就不一样嘍……”

七嘴八舌，易中海的脸色更难看了。

一旁的贾张氏可不干了，她感觉一大爷快控不住场了，那房子怎么办？

她衝著陈建军就嚷：“你个没爹妈的小混蛋！一个人占那么大房子，分我们一间怎么了？你个杂种，当初就该跟你那狐狸精老娘一起……”

话没说完，陈建军已经衝到她面前，一把掐住她脖子，直接把这一百多斤给拎了起来。

贾张氏后面的话全卡在了喉咙里。

“啪啪啪……”

陈建军左手拎著她，右手抡圆了，照著那张老脸就是五六个大耳帖子。贾张氏两边脸颊瞬间肿得老高，嘴角破裂，血丝都渗了出来。

陈建军虽然收著力，但含怒出手，分量可不轻。

院里人都被这突然一幕嚇住了，贾东旭和秦淮茹更是懵在原地。

易中海反应最快，急忙大喊：“陈建军！你敢打老人！快把贾张氏放下……”

陈建军手一松，贾张氏瘫在地上直喘粗气。他顺手在裤子上蹭了蹭，像沾了什么脏东西，这才抬眼瞅向易中海。

“我打的这叫老人？”

陈建军嗤笑一声，“满嘴喷粪的玩意儿，也配叫人？我家是烈属，轮得到她满院子嚷嚷著骂？大伙儿都听听，她贾张氏十七岁生贾东旭，这会儿满打满算也就四十出头。”

他环视一圈，接著说：“院里比她岁数大的婶子大娘，哪个不是照常上工干活？

离老人』还远著呢！今儿我不光打了，还得让她去我爹妈牌位前磕头认错。不然我就去派出所，问问公然侮辱烈士该咋办。”

陈建军顿了顿，声音冷下来：“这罪名可不小，重的吃枪子儿，最轻也得蹲半个月班房，再罚十块钱。像贾张氏这种骂了多年的，算屡教不改，没个一年半载出不来，还得赔我家名誉损失。”

他小时候没少听贾张氏指桑骂槐，只是母亲总拦著。现在可没人拦了，贾张氏那张破嘴，他绝不惯著。

.......

此刻贾张氏瘫在地上，嘴角掛著血沫子哼哼，可那双三角眼还死瞪著陈建军，怨毒得能剜下肉来。

听到要报警，她压根没怕。一旁的秦淮茹和贾东旭把她搀起来，贾东旭虽也恨恨地瞪著陈建军，脚下却挪不动步。

易中海一个头两个大。贾张氏就坏在那张嘴上，若陈建军真较起真，派出所一来，凭她平时那些浑话，加上院里人作证，关她一阵子绝非难事。至於陈建军打人，公安来了恐怕也不会追究，毕竟贾张氏辱骂在先。

“建军，院里的事院里了。”易中海硬著头皮开口，“贾张氏有错，可你动手也不对。这事儿……就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