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春去秋来,寒来暑往。
凤棲岛上的草木更替了一个轮迴。
自闻道峰一行后,此后一年顾凡仅在每月听道时离开,此外便都深居简出。
青石宫內,悟道室的地面勾勒出数十道阵纹,顾凡从灵兽袋中取出一只十分可爱的白兔灵兽,放置在阵法中心,而后又取出一个玉瓶,打开瓶口后浓郁的血腥味散发出来。
灰鼠趴在顾凡肩上,两颗小眼睛滴溜溜的打著旋,看著这奇怪的一幕。
顾凡神识一动,阵法爆发出强烈的辉光,白兔灵兽顿时僵硬起来,浑身动弹不得。
玉瓶中飞出一颗<i class=“icon iconunie022“></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拳头大小的血珠,飘落在法阵里。
隨后,顾凡又向法阵中扔出数棵灵药,虽然不甚珍稀,但都是上百年份的,足以炼製一炉二阶丹药。
若是有炼丹师看到顾凡如此糟蹋灵药,定然要痛心疾首。
无论是血珠还是灵药,在接触到阵法辉光后都散作点点彩色萤光。
顾凡收捏指诀向阵中灵兽一指,低喝道:“聚!”
霎时间,所有彩色萤光向著白兔灵兽涌去,毫无阻碍地钻进皮肤之下,顺著经脉游走起来。
白兔灵兽痛苦地嘶吼起来,尖锐的叫声在静室中迴荡。
片刻之后,白兔灵兽的体型忽然膨胀三分,一身兔毛染成碧色,双眸也从红色变成金色。
顾凡看著这一幕顿时鬆了一口气。
可他还没来得及高兴,只见白兔灵兽轰的一声炸裂开来,阵法的辉光顿时熄灭。
顾凡连忙召出一片烈焰神罡挡下四溅的鲜血,爆炸过后,白兔灵兽只留下一地的鲜血和几片残破的兽皮。
灰鼠似惊嚇一般吱吱叫著。
顾凡伸手摸了摸它的脑袋,安慰道:“放心,还没轮到你呢。”
灰鼠顿时叫得更欢了,转身就要逃走。
顾凡一把將它拎回来塞进怀里,而后扔出一张清洁符,將遍地的残渣和血液收拾起来。
缓步走到蒲团上坐下,抚摸著微微颤抖的灰鼠,出声问道:“我的分析明明是没问题的,可是为什么还是失败了呢?”
常渊的嘲笑声传来。
“《铸灵术若是如此好修,又岂会精通者寥寥无几,你操控妖兽血脉和灵药之力如此狂暴,那只兔子只是一阶灵兽,不被撑爆就怪了!”
顾凡闻言並未在乎常渊的嘲讽,反而若有所思地点头。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
就在这时,一轮玉盘落进窗柩中。
顾凡这才发现外面月亮已爬上树梢。
將已经不再颤抖的灰鼠放下,顾凡起身走出青石宫,在殿外的一片空地上盘坐下来,遥瞻明月缓缓运起《太阴炼形。
片刻之后,丝丝缕缕地太阴月华似被牵引垂落,隨著呼吸散落在经脉中,一股凉爽又舒適的感觉涌上心头,仿佛在三伏天喝下一口冰镇灵酒。
以神识內视,可见被太阴月华融入之处浸染开一片银白,似开出一朵朵白花。
一年以来从不间断的苦修,经脉中的银白已连成一片,仿若一片花海。
忽然,周身经脉一阵颤抖。
说不出的道韵自丹田气海中升腾,转瞬流遍全身,耳边响起仿若心跳的震响。
下一瞬,他只觉神识探查下的世界多了些变化,散落的灵气在他的召唤下轻易地匯聚起来。
“这就是......上品灵根的感觉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