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道人与五位黑袍人对峙起来,谁都没有先出手。
“是天机阁的人!”圆木背后,林倩儿传音道。
顾凡好奇道:“天机阁......可有什么说法?”
林倩儿微微頷首:“天机阁擅长卦象占卜、降妖伏魔,所修功法也与此有关,为修行採气常在凡俗行走,在陈国境內若是遇见算命占卜之人,十有八九是天机阁弟子。”
“相传无常峰上还建有一座镇妖塔,只是不知真假,这几人身上妖气极重,怕是要倒霉了。”
林倩儿一副看好戏的模样,顾凡却觉得妖修未必会败。
妖族准备许久,又岂能没有手段?
就在这时,站在最后的黑袍人喝骂道:“天机阁的骗子,识相的赶紧滚!”
声音清脆,竟然是个女修。
虽然三位道人有两位是筑基中期,但黑袍人自持人多势眾,也並不惧怕。
守真听见“骗子”二字眼中寒芒一闪,冷声道:“你把那异宝交出来,我三人这就退走如何?”
“痴心妄想!”黑袍人大怒。
那玉壶正是炼妖壶,妖族费尽心机从化灵门中盗取出来,又饱饮不知多少妖兽之血,乃是她们此行目標的重中之重,又怎会拱手让人。
“那就没什么可谈的了,动手!”
守真一声厉喝率先出手,手中铁拂尘一甩迎风暴涨。
黑袍人反应也十分迅速,在守真出手时就闪身躲避,身后各自浮现出法相,分別是黑蛇、血虎、青牛、金猿、白狐。
守拙召出一面八卦镜,镜光一晃,便放出两道银芒,直取黑蛇与血虎。
黑蛇召出一面形如颅骨的盾牌挡住镜光,法相张嘴吐出一片毒雾。
血虎手持一桿萱花斧挡在身前,被银芒击退两步。
守真的拂尘似铁索,从四面八方向白狐缠绕而去。
他看得清楚,五人中唯有白狐是筑基中期,因此亲自出手对付。
岂料白狐背后浮现出六朵幽蓝色狐火,接连激射而出將拂尘点燃,仿若一个蓝色火炬,转瞬之间一把拂尘竟只剩光禿禿的铁桿。
青牛趁此良机低头猛衝,双脚之间浮现一道罡气,犁地一般直奔守真。
金猿抄起一把朴刀,刀锋拖在地上前行几步,猛然抡刀跃起,迎头砍向守真。
两位妖化修士十分默契,竟打定主意拿最强的守真开刀。
守真连忙收起拂尘,脸色阴沉地喊了一声:“守敬!”
粗壮青年守敬始终站在守真身后,听闻召唤抽出一把竹伞,一步迈出已出现在守真身前,竹伞张开,只见伞面绘製著无数密密麻麻的金色符文,霎时间放出万道金光。
金光横扫全场,似对妖族血脉十分克制,五位半妖身上顿时冒出阵阵白烟,连身后法相都一阵虚幻。
守拙抓住良机,八卦镜接连射出两阵银芒,在黑蛇与血虎身上穿透几个窟窿,霎时间血流不止。
“我天机阁弟子降妖除魔最是擅长,今日碰到我算你们倒霉!”
守真得意大笑,从衣袖中摸出一桿玄色令旗,手腕一抖便放大至三尺长短。
下一瞬,数十道黑烟从令旗中飞出,传来阵阵痛苦的嘶鸣,一时间將日光都遮蔽住,仿若阴天一般。
手持玄色令旗,站在黑烟之中的守真,顿时仿若邪魔一般。
圆木背后。
顾凡双目一睁,惊诧道:“我怎么觉得天机阁的更像妖道呢?”
林倩儿赞同地点了点头,眼中却满是戒备:“想不到......天机阁竟还有人炼製万妖幡。”
“万妖幡?”顾凡问道。
林倩儿指著黑烟解释道:“每一道黑烟,都是一只妖兽魂魄。”
顾凡闻言眉梢一挑:“这也太大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