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
不仅川流枫问,鞠荷花和春桃也问。
李雪花好像很谨慎,东张西望一眼,压低了声音。
“牛建华的老婆范翠翠。”
“这个小骚货,经常去我的小卖部唠闲嗑,每天雷打不动来几次。”
“今早过来了,说拉肚子,跑到我家小卖部的厕所里,蹲了半天。”
“我敢百分之百肯定,就是她偷听到的。”
春桃撇了撇嘴,一点都不意外。
“李嫂,是亲三分向,范翠翠透露给牛建国,再正常不过了。”
李雪花小眼睛眯成一条缝,瞪了瞪春桃。
“你懂个屁,他俩就是有点不正常。”
“收麦子前几天,我去村长家有点事,正巧碰见范翠翠慌慌张张地从堂屋里往外走。”
“大白天的屋里就她和牛建国,我怀疑……”
春桃夸张地叫了一声。
“啊,不会吧?他俩可是……”
胖大嫂李雪花坏坏地一笑。
“春桃,没啥可是的。我只不过是怀疑,并没抓住现行。”
“不过从我进屋,看到牛建国正往上提裤子,就敢断定,这俩人绝对没那么简单。”
鞠荷花红了红脸,插了一嘴。
“李嫂,他俩真要有那事,院子的大门怎么不锁上?”
李雪花狡黠地笑道:“荷花,你懂个啥呀!”
“大门要是被反锁了,有人来找村长办事,半天敲不开,不更解释不清了吗?”
川流枫听得没耳朵了,农村的这些女人,没事就喜欢东拉西扯,家长里短的。说白了就是碎嘴子,嚼舌头根子。
春桃绰号就叫碎嘴子,村里一有啥风吹草动,巴不得贴着墙根子听。
“李嫂,下次再有这种事,你叫上我,咱俩来个瓮中捉鳖。让牛建国以后在村里低着头走路,再不敢嚣张跋扈了。”
川流枫可是一个正经男人,而且洁身自好。四年里,他和温岚岚都没有越过雷池一步。
“李嫂,春桃嫂,你俩能不能聊点正经事?”
“人家牛建国和范翠翠,就算有那种关系,又碍不到你们。”
“少打听,少背后说人闲话。要是被牛建国听到了,这不是没事找事吗?”
李雪花骂了一句蠢猪。
“小风流,你懂个啥?我和春桃这样,还不是为了你好吗?”
“你看看牛建国一家人,都把荷花欺负成啥样了?”
“这种把柄要是抓到了,比放一个炸弹还厉害。”
“牛建国村长也当不成了,四兄弟分崩离析窝里斗,对你只有好处,绝没有坏处。”
川流枫又不是女人,他可不想当长舌妇。看看大家的凉粉吃完了,说要去找王所长。
鞠荷花问,要不要等他,晚点一起回家。
川流枫表示不用,说回头给点钱,顺路搭个三蹦子就回了。
三个女人跟着川流枫一起去了派出所门口,胖大嫂骑上摩托车,载上春桃和荷花,一溜烟地走了。
川流枫敲了敲王胜利办公室的门,听到一声“请进”,推门走了进去。
王胜利起身热情地让座,还泡了一杯热茶端过来。
川流枫赶紧接住,笑道:“王所长,你大中午的还要值班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