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9章:日记里的求救(下)(2 / 2)法医范宸首页

深夜。

范宸回到家。

母亲已经睡了。客厅的灯还亮着,暖黄色的光。

茶几上放着一碗汤,凉了。表面结了一层薄薄的油膜。

他端起来,喝了一口。

甜的。但喉咙有点涩。

放下碗,走进自己房间。

关上门。门锁咔嗒一声。

坐在床边。床单有点凉。

掏出橡皮擦、照片、铁盒里的信,摆在桌上。

信纸已经发黄,折痕很深,有些地方几乎要断了。

他盯着那封信。

“小月,爸爸对不起你……”

“小月,你爸爸后悔了。”

他停顿。

“但后悔没用。”

“我不会后悔。”

他把信放回信封。

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外,月亮很亮,光洒在地面上,白白的,像霜。

他摸出口袋里的橡皮擦,攥紧。

“这次,我不会跑错。”

窗外的月光落在他手上,照亮了橡皮擦上那几个模糊的字。

很长的沉默。

只有风。

猫从门缝里钻进来,跳上窗台,蹲在他旁边。尾巴卷着,眼睛在月光下很亮。

范宸伸手摸了摸猫的头。毛很软,带着一点温度。

“尸语,你说,她会原谅他吗?”

猫没叫,蹭了蹭他的手。

“也许不会。”

他关上窗户,拉上窗帘。

屋里暗了。

只有床头灯还亮着,昏黄的光。

他躺下,闭上眼睛。

耳边没有哭声。

只有自己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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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动!警察!”

江彻带人冲进张勇家。

门被踹开,撞在墙上,弹回来。墙皮震落一小块,碎成粉末。

张勇站在客厅中间,怀里抱着孩子。

三岁,小女孩。

她缩在父亲怀里,眼睛瞪得很大,没有哭。只是发抖,像风里的叶子。

客厅很暗,窗帘拉着,只有一盏节能灯亮着,发白。空气里有股泡面和烟味混在一起的味道,闷得人嗓子发紧。

桌上摆着没吃完的泡面,汤已经干了,筷子搁在碗沿上。电视还开着,声音很小,在播广告。

“把孩子放下。”江彻举着枪,枪口朝下,但手指搭在扳机护圈上。

张勇没动。

他看了一眼门口,又看了一眼窗户——窗户关着,防盗网锈迹斑斑。

“别跑了。”江彻说,声音不大但很沉,“你跑不掉。”

张勇的手在抖。抱着孩子的手指,指节泛白。

孩子感觉到他的紧张,终于哭了。

“妈妈……我要妈妈……”

声音很小,像猫叫,断断续续的。

张勇松开手。

孩子掉在地上,摔了一下,哭得更大声。脸憋得通红,鼻涕眼泪糊在一起。

江彻冲过去,一把按住张勇,反手铐住。手铐咔嗒一声,咬紧。

“张勇,你涉嫌故意杀人,现在依法对你进行逮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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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盒挖出来了!赵泰河二十年前写给小月的信曝光——“我不是故意的”。你相信他是失手还是蓄意?如果小月还活着,会原谅他吗?评论区说出你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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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环杀手的“冷却期”】

连环杀手两次作案之间通常有一个“冷却期”,从几天到几年不等。冷却期越长,杀手自控能力越强,越难被抓。赵泰河的冷却期长达二十年——他一直在伪装,像一个正常人一样生活、经商、做慈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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