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哥,你什么时候到啊,三叔已经组织好了人,就差你了。”
吳邪的声音透过手机传来,青年勾起唇角。
原本冷清的气质,随着桃花眼的笑开,变得和煦了些。
“在机场,估计明天上午到上海。”
吳谓这时候正在瑞士。
当年吳三省带他第一次下墓遇到了危险后,吳二白再也没有让他下过墓。
平平淡淡的过完学生时代,为了方便以后下墓学了古汉语文学,用系统当外挂,一路读到了博士。
闲了就四处旅游,到处逛逛,在非正常能量指南的作用下,还真给他收集了好几次墓下的异常能量。
“好,那我跟三叔说一声,明天我去上海接你。”
吳邪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对他非常依赖。
“不用,明天贰京叔来接我。”
“登机了,先挂。”
吳谓推着小行李箱踏上从瑞士飞往上海的飞机。
落地后在机场一眼就看到了等候的贰京。
“贰京叔。”
吳谓老远就冲他挥手打招呼。
贰京含笑走过来,想接过他手中的行李箱。
吳谓没有放手,“我都是大小伙子了,这点东西自己来就是了。”
贰京捏了捏他结实的手臂肌肉,“真是长大了,比我还高了。”
吳谓坐上副驾驶,问开车的贰京:
“我爸回来了吗?”
贰京摇摇头,“二爷还在北京呢,这次三爷带你和小邪下墓,二爷让我先回来镇着。”
吳谓了解的点点头,吳家的长子吳一穷像个透明人,没在吳家出现过。
吳三省又像个泥猴子成精,整天只想往墓里跑,家里的产业只能由吳二白多打理。
他们俩父子感情还不错,这次去瑞士之前还特意见了一面,在北京陪吳二白住了几天。
贰京突然想起来点什么,单手从口袋中掏出一张卡,递给吳谓。
“二爷交代让给你的,他名下的信用卡。”
“贰京叔,我真的有钱,老爸怎么总是感觉我过得很穷啊。”
吳谓真的挺有钱的。
且不说他是古汉语文学的博士,平时有不少人请他翻译资料,报酬丰厚。
就单说他上大学时便凭着记忆让999还原了几部前世大火的小说。每天更新几章,不出意外地一炮而红。
眼下别说是版权费,光是稿费就够他花了。
“你这傻小子,怎么还有嫌钱多的?”贰京也是不理解他们父子俩。
一个持续打钱,一个就是不花。
吳谓叹口气还是接受了,原来吳二白总是给他账户打钱,今年信用卡大范围普及,他直接送了张卡来。
“贰京叔,我睡会,有事喊我。”
贰京应一声,吳谓安心的闭上眼,坐飞机没睡好,这会真有些困了。
一路开到杭州吳家老宅,贰京才喊醒了吴谓。
天色已经黑了下来,吳谓揉揉眼睛踏进客厅。
“哥!!”激动惊喜的声音传来,吳邪和吳三省正在客厅等着他。
“三叔,小邪。”吳谓放下揉眼睛的手,张开双臂。
吳邪结结实实的扑过来,抱个满怀。
“这么大的人了,还一点不沉稳。”吳三省嘴上不饶人,但好久不见吳谓,这次回来他也开心。
把行李交给佣人,吳谓洗个澡换个衣服才回到客厅陪着他俩说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