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女多梦,更何况是双十年华,天天训练精力旺盛的少女?”
蒋大壮心头有些火热,但现在,他也只能脑补。
瞥了一眼韩勇强手中的衣物,他咂舌道:“丈母娘有点上火啊!”
周围人看到韩永强洗衣服,都纷纷打趣。
“老韩,我看你不是来放牛的,是来洗衣服的吧?”
“是不是你又惹秋芳生气了?”
“去去去,老子就爱给婆娘洗衣服咋了,我婆娘的衣服,必须我来洗,她穿不惯别人洗的衣服!”
韩勇强昂着头,一副我洗衣服,我骄傲的模样。
虽然很耙耳朵,还有点丢男人的脸。
但,蒋大壮却看出了两口子平淡相处之中的幸福。
这比什么情话都中听。
“大壮,你别听他们放屁,他们就是嫉妒知道吧?”
韩勇强又开始给自己挽尊,“男人的手,不仅要提得动刀打江山,也要弯得下腰给女人洗衣服,能屈能伸,那才是大丈夫呢!”
蒋大壮竖起大拇指,“说得好,难怪伯父能娶到伯母这么漂亮的女子!”
“那是,你伯母当年可是俺们所的大美人,追求她的人都能排到十里地外!”
韩勇强洋洋自得,絮絮叨叨的开始说起了以前的故事。
蒋大壮也没有不耐烦,反而听他说起了当年的艰苦岁月。
“你伯母嫁给我这么多年,没过几天好日子,我常年随军出战,她一个人带着三四个孩子,还要孝顺家里的老人。
我那老娘又喜欢磋磨人,说实话,你现在经受的,连她当年的一半都不到。”
韩勇强叹息一声,“所以,我亏欠她,对不住她,后面我负伤了,差点没命。
我老娘就被我大哥给接走了,眼下俺们两兄弟轮流供养老人,一人养一年,算算日子,再有几天,我大哥就该把老人送来了!”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我知道你是好孩子,她就这脾气,你也别怪她,她这人,其实真没坏心思的。”
蒋大壮点点头,“我懂,伯母要是不泼辣一些,日子根本过不下去,奶奶磋磨她,家里又有拖油瓶,你又不在家。
村子里的人看似和睦,实则都有自己的小心思,她一个人能把这个家维系下去,已经很厉害了!”
韩勇强脸上亏欠更甚,“等我老娘来了,我都不知道咋办了!”
说着,他就埋头搓洗衣服,愁容满面。
蒋大壮现在人微言轻,也帮不上忙。
总不能让老丈人不养老娘吧?
这在以孝治国的大兴,他要是敢弃养老娘,别说衙门了,就算是军户所也容不下他。
法律和社会性双重死亡!
直接社死的透透的。
“算了,还是努力壮大自身,有钱有粮,才有底气!”
二人把衣服洗干净后。
翠花也吃了个半饱。
蒋大壮二人坐在牛背山往回走。
刚到家。
花花就饥渴难耐的喝起了奈奈。
“家里豆子不够了,得想办法整点,给翠花补一补。”
蒋大壮把衣服晾了之后,跟韩勇强说了句,揣着钱就离开家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