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桌上。
蒋大壮顶着便宜丈母娘杀人的眼神,就这腌野菜,连干了两大碗浓粥。
心虚吗?
他一点也不心虚。
不就一点粟米粥吗,以后十倍还给他们就是了。
“天杀的,知道现在粮食多金贵吗,你一顿饭就造了两大碗,猪都没你能吃!”
张秋芳心疼道。
韩勇强道:“行了,吃都吃了,少说两句!”
蒋大壮其实还没吃饱,但这具身体饿太久了,一下子吃太撑,容易撑坏肚子。
嗝!
他心满意足的打了个饱嗝!
虽说,这粟米粥上辈子,他看都不看一眼,但人饿急了,啥都好吃!
被抓来这里之前,前身吃的啥?
米糠糊糊,要不就是野菜饼。
那玩意没啥营养,吃了还涨肚子。
同村的人饿的都刨树根吃了。
“哥哥,你吃饱了没,我这里还有!”
韩幼娘将自己面前的碗推到他面前,纯净无暇的眼睛里满是关心。
“你这傻妮子,自己的粮食咋能给别人吃呢?”张秋芳急了。
“不够我这里还有。”
韩秀娘也把自己的碗推到蒋大壮跟前,不是因为她关心蒋大壮,而是为了感谢他为自己揉腹的报酬。
“饱了!”
蒋大壮打了个饱嗝,也恢复了不少力气,然后下了桌,拿起一旁的扫帚就到院子里忙活起来。
院子不大,养着一只母鸡,两只鸭子,院子里还拴着一条狗。
这年月,人都快吃不饱了,还能养得起牲口的家庭真不多。
牲口出肉也需要喂粮食。
不过,他现在既然能够随意掌控人体激素的分泌,那么动物行不行?
蒋大壮不清楚。
所以他决定试一试。
若是可行,说不定可以加快牲口出栏的速度。
而且,他也需要时间提升对能力的掌控力。
就在蒋大壮准备抓一只鸡来做实验的时候,屋外传来了动静,“韩老哥,你在家吗?”
一个断了左臂的中年男人急匆匆得跑过来,站在院墙外向里张望。
内间。
韩勇强说道:“是铁牛的声音。”
他起身走到门口,“铁牛,吃过饭了没有,要不要在我家对付一口?”
“午饭就不用了,韩老哥,我家母牛难产快不行了,你来帮帮我!”
王铁牛急的浑身直冒汗。
韩勇强一听,也急了,中原少牛,耕牛很稀缺。
万户所内,十来户才有那么一头牛。
大家都指望着这些牛耕地。
金贵的很。
死一头都是重大损失,更别说还是产崽的母牛。
这要是报上去,铁柱肯定受罚。
张秋芳也道:“呀,这牛要是死了,开春后咱们家的地咋耕?”
韩秀娘放下碗筷,“一起去看看!”
三人飞快跑了出去。
蒋大壮眉头一皱,放下笤帚,也跟了出去。
走了几十米,来到了一处破旧的土房前,牛棚前已经围了一些人。
一头水牛趴在地上,喘着粗气,屁股后面有两个小牛蹄子正在乱蹬。
“快让让,韩老哥来了!”王铁牛急吼吼的喊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