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轨迹 vs新轨迹→算出误差→立刻补射。”
主光柱射出。
“轨迹偏差,第一次补射。”
“二次偏差,第二次补射。”
光柱一层层扩展、加厚、覆盖偏差区。
最终敌人撞向某根光柱中几乎全灭。
刘桂兰:
“就算会躲,一万艘+补射,也能把路堵死。”
【第三次模拟:高机动极限规避·演示“盲区漏洞”】
“第三次模拟:敌人高机动、频繁变轨、极限规避。
即便我不断补射、不断修正,
依然有少量敌舰,光柱间隙,运气好的利用20年时间误差盲区成功逃逸。”
演示结束。
刘桂兰轻声震撼:
“一万艘都凶成这样了,跨 20光年,一路补射、一路修正,
可还是堵不住所有漏洞……”
王根生望着星空,沉默很久,轻轻问出最自然的一句:
“既然一万艘,就已经强到这种地步……那我们这支舰队,为什么要配到八亿亿艘这么多?”
“ai,查一下”
ai:“是的,初始计划,就是一万艘”
“为什么?”
王根生沉默了很久,忽然轻声再确认:“我们这支舰队一开始,就不是”
ai的声音微微一低:
“不是。最初方案,仅为一万艘。”
刘桂兰猛地一震:“一万艘?那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方案提交后,各部门先后提出增补:
深空探索部提出,环境未知、风险不可估,再加一千万艘。
能源部提出,暗能量汲取不稳定,需冗余备份,再加一亿艘。
后勤部提出,长途损耗巨大,损耗舰必须即时补位,再加十亿艘。防卫部提出,星际尘埃、微小撞击不可忽视,需缓冲阵列,再加一百亿艘。
战略部提出,火种任务不容有失,必须预留极端情况余量,再加一千亿艘。
高层最终拍板:
宁可压缩本土全部产能、降低内部装配率、勒紧整个文明的腰带,
也要把所有能给的安全余量全部拉满,最终追加至八亿亿艘。”
王根生闭上眼,指尖微微发颤。
那不是舰队。
那是一个文明,把所有的不舍和全部的希望,一层一层堆出来的。王根生沉默了很久,忽然轻声
“因为每多考虑一层风险,就多一分不敢吝啬。
有人想到深空环境未知,再加。
有人想到长途损耗不可逆,再加。
有人想到暗能量汲取有上限,再加。
有人想到意外冲击无法预判,再加。
有人想到,这是文明唯一向外播撒的火种,绝不能出事。
每一个念头,都是一句——
不够,还要再多。
于是从一万艘,往上加、加、加,
加到亿,加到兆,加到京,加到垓,
一路堆到再也无法更安心的数字——
最终定格:八亿亿艘。
不是奢侈,是怕。
怕不够,怕不稳,怕牺牲,怕失败。
哪怕压缩本土所有产能,降低内部装配速度,
也要把能给的全部给满。”
王根生闭上眼,胸口微微起伏。
他比谁都清楚,这八亿亿艘战舰背后是什么,是怕。
那不是冰冷的数字。
那是一个文明,怕失去自己的孩子,所以把一切都堆在了他们这些远征舰队身上。
从几千~1万艘→一路加到 8亿亿艘。
这还不只一只8亿亿,而是很多。
王根生算了一下,至少5千只起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