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沈栀!肯定是沈栀自导自演,她为了污蔑我!”
傅晏州冷笑出声:“陷害你?”
他从陈牧手里拿过厚厚的文件袋,走到姜芷柔面前,“啪”的一声,毫不留情地将装满证据复印件的文件袋狠狠砸在她的脸上。
锋利的纸张边缘划破了她的脸颊,留下一道血痕。
文件袋散落一地。
所有的证据复印件全都明晃晃地铺在她的脚下。
“两千万,买通周锐制造空难。”傅晏州居高临下地睨着她,“姜芷柔,你不仅蠢,还让人恶心。”
姜芷柔死死盯着地上的证据,瞳孔剧烈收缩,浑身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怎么会这样?
周锐不是死了吗?那些海外账户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被查出来?
“你......你早就知道了?”姜芷柔瘫坐在地上,狼狈不堪。
她仰起头,看着傅晏州冷淡的脸,终于恍然大悟:“这二十多天......你一直都在骗我?”
空旷的礼堂里,姜芷柔崩溃的质问声还未完全落下,一道清冷平静的女声便从礼堂大门处传了过来。
“不骗你,怎么抓到你的狐狸尾巴?”
姜芷柔浑身一僵,瞳孔骤然放大。
她猛地转过头,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
礼堂大门敞开着,外面的风雪未停。
沈栀穿着一件白色针织连衣裙,就那样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从地狱深渊一步步走回人间的复仇者。
“不可能......”姜芷柔如见鬼魅,双手撑着地面,手脚并用的往后退。
“不可能!你明明已经死了!你明明在飞机上......你怎么可能还活着!”
沈栀没有理会她的癫狂。
她步履从容地穿过铺满白玫瑰的长廊。
沈栀越过已经呆滞的姜芷柔,径直走到了傅晏州的身边。
傅晏州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深邃的黑眸落在她身上,仿佛只要眨一下眼睛,眼前的珍宝就会化作虚影消散。
沈栀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跌坐在地上的姜芷柔,目光悲悯又嘲讽。
“姜芷柔,你以为花两千万买通一个烂赌鬼,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地要了我的命?”
“你算计了一切,唯独算漏了人心。罗婧用她的命,换了我活着回来,亲眼看着你下地狱。”
“不……不是我……”姜芷柔拼命摇头,像个疯子一样挥舞着双手,“是你!是你们联合起来设局害我!”
带队的警官面无表情地上前,反剪住姜芷柔的双臂,冰冷的手铐“咔哒”一声锁住了她的手腕。
手腕上传来的冰凉触感终于让姜芷柔意识到,一切都完了。
“放开我!我不要去坐牢!”姜芷柔崩溃地挣扎着,在绝望中,她猛地转头看向坐在家属席上的凌书云,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伯母!伯母您救救我!”姜芷柔不顾形象地跪爬了两步,哭喊得撕心裂肺,“我在傅家住了那么多年,我陪了您那么久,您看着我长大的,您不能看着我被他们带走啊!”
凌书云在傅清棠的搀扶下缓缓站起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