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食指,轻轻戳了戳男人结实的胸膛。
“还不错。”沈栀弯起唇角,“傅总今晚的表现,值得表扬。”
“只是口头表扬?”傅晏州的大掌顺势握住她作乱的小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一下,眼神晦暗不明。
沈栀被他吻得指尖发烫,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
“那你想要什么奖励?”她轻声问。
傅晏州没有回答,而是用实际行动给出了答案。
他俯下身,薄唇准确无误地捕捉到了她的唇瓣。
沈栀被他吻得呼吸发乱,双腿发软,只能本能地伸出双臂,攀住他宽阔的肩膀。
“唔……”
一声难耐的轻哼从她喉咙里溢出。
傅晏州眸色一暗,直接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卧室柔软的大床。
夜色旖旎,窗外的常春藤在夜风中轻轻摇曳。
——
另一侧的客房里,姜芷柔站在窗前,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眼神阴鸷。
她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那头传来一个男人阴沉沙哑的声音:“喂。”
“谢大少爷,别来无恙啊。”姜芷柔冷笑了一声。
电话那头的谢景行似乎正处于极度的烦躁中,声音里透着毫不掩饰的暴戾:“你谁?”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你想找的人在哪。”姜芷柔慢条斯理地说道,语气里充满了蛊惑,“沈栀现在就在伦敦,和傅晏州在一起,拍、婚、纱、照。”
最后四个字,她咬得极重。
电话那头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紧接着,传来玻璃杯被狠狠砸碎的声音,以及谢景行粗重的喘息声。
谢景行咬牙切齿:“我凭什么相信你?”
“叮”的一声,谢景行的手机收到了一张匿名照片。
照片上,伦敦的阳光房里,沈栀穿着洁白的婚纱,傅晏州正低头亲吻她的发顶。
看着照片上刺眼的画面,谢景行脑海中最后一根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他像一头发怒的野兽般嘶吼:“你到底是谁?你想干什么!”
“我说了,我是谁不重要。”姜芷柔看着窗外那轮冷月,“我只是觉得,你曾经那么爱沈栀,怎么能眼睁睁看着她嫁给别人呢?如果我是你,就算抢,也要把人抢回来。”
“地址我会发给你。至于敢不敢来,就看谢大少爷自己了。”
说完,姜芷柔直接挂断了电话。
沈栀,既然她得不到傅晏州,沈栀也休想安稳的做傅太太。
远在意大利谢景行双眼猩红,布满了可怖的血丝。
他一晚没睡,此刻已是凌晨四点,未明的天光透不进昏暗的公寓。
他整个人消瘦得脱了相,眼眶深陷,精神状态显然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
“沈栀……栀栀……”
谢景行神经质地呢喃着这个名字,手指颤抖地拨通了心腹保镖的电话。
“给我定一张最近一班飞伦敦的机票!立刻!马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