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呼吸变得粗重,眼底的克制被极具侵略性的占有欲取代。
“栀栀。”傅晏州猛地扣住她的后脑勺,将人压在柔软的床铺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男人的眼眸像一团化不开的浓墨,声音沙哑的不成样子:“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沈栀被他压着,却一点也不安分。
她仰着头,眼尾泛起一抹醉人的红晕,目光迷离却清晰地望进他深邃的眼眸里,声音又软又糯:“想要......”
傅晏州呼吸一滞,额角青筋隐隐跳动。
他俯下身,鼻尖与她相触,故意压低声音引导她:“想要什么?说清楚。”
沈栀咬了咬下唇,终于吐出那句要命的话:“想要傅......”
“晏州”两个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便被男人凶狠地吞没在唇齿之间。
这是一个极具掠夺性的吻。
傅晏州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贪婪地攫取着她口中的甘甜。
喝醉的沈栀比平时多了几分娇媚与主动,她的回应青涩却热烈,像一剂最猛烈的春药,彻底摧毁了傅晏州最后的防线。
夜色深沉,窗外的树影在风中剧烈摇晃。
卧室里灯光昏暗,弥漫着旖旎的春色。
今晚的沈栀格外磨人。
她像一朵在夜色中完全绽放的栀子花,被男人捧在掌心,反反复复地采撷、品尝。
傅晏州彻底撕下了平日里矜贵克制的伪装,化身为不知餍足的野兽,在失控的边缘要了她一次又一次,直到女人彻底耗尽体力,在他怀里沉沉睡去。
——
沈栀在一片酸软中艰难地睁开眼。
她动了动身子,腰和腿酸疼的根本使不上力。
身侧的床铺已经空了,床单平整。
傅晏州显然已经起床,应该是去了公司。
沈栀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昨晚的发生的事情在脑海里断断续续地拼凑起来。
沈栀的动作忽然僵住。
她隐约记得,自己好像被傅晏州一路抱回了卧室,似乎还把他当成了男模?
不仅如此,还色胆包天的戳着他的脸,说他长得和傅晏州一样......
沈栀的脸颊瞬间红透,热度一路蔓延到耳根。
她捂住脸,恨不得立刻穿越回昨晚,握住自己的嘴。
难怪昨晚傅晏州像疯了一样,逼着她感受每一分的失控,原来都是她自己作出来的。
沈栀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低头看了看,身上已经被换上了干净的睡衣,整个人清清爽爽的,显然是昨晚结束后那个男人又抱她去清理过。
人还怪好的嘞。
理智回笼后,沈栀忽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昨晚江妍心情不好,提前离场了。
她喝醉后,也被傅晏州直接打包带走。
那鹿呦呦呢?
鹿呦呦昨晚可是喝得比她还多,走的时候连路都走不稳了,还指着陆承许的车骂拖拉机。
她不会在酒吧门口睡了一宿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