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距离缩短到了十几公分。
傅晏州闭上眼睛,强压下身体里那股乱窜的燥火,准备强行入睡。
十分钟后。
睡梦中的沈栀似乎觉得冷,本能地开始寻找热源。
她翻了个身,整个人朝着傅晏州的方向滚了过来。
一只手毫无预兆地搭在了他的腰上。
傅晏州腹部的肌肉绷紧。
沈栀的额头抵着他的肩膀,温热的呼吸有节奏地喷洒在他的锁骨处。
那只搭在他腰上的手,隔着薄薄的睡袍布料,温度直达皮肤。
这简直是在要他的命。
傅晏州呼吸变得粗重。
他垂下眼,看着怀里睡得人事不知的女人。
只要他现在稍微翻个身,就能把她完全压在身下。
腹部的邪火越烧越旺。
他闭了闭眼,缓缓吐气,强行忍住了冲动。
他伸出手,捏住她的手腕,想把那只搭在腰上的手拿开。
刚松手。
沈栀不满地嘟囔了一声,又贴了上来。
这次更过分。
她一条腿直接跨了过来,压在了他的腿上。
傅晏州额头上的青筋跳了两下。
他彻底放弃了抵抗,抬起手臂,顺势搂住她的腰,把人往怀里带了带。
软玉温香抱满怀。
他下巴抵在她的发顶,深深吸了一口气。
——
清晨的光线透过窗帘缝隙,斜斜打在地板上。
沈栀睁开眼,视线里是男人的下巴。
她眨了眨眼,大脑停滞了几秒。
温热的体温隔着布料传过来,她整个人像个八爪鱼一样扒在傅晏州身上。
右手死死搂着男人的窄腰,左腿横跨在人家腿上,空气里只有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沈栀屏住呼吸,一点点把搭在他腰上的手往回抽。
真是奇怪,以前这个点他应该在楼下吃饭,怎么今天还在床上。
她蹑手蹑脚的走向浴室洗漱,浴室门关上,床上的男人才睁开眼,喉结上下滚动。
他掀开被子下床,看见地上有一团白色的布料,他走近才看清,是一件女士内衣。
傅晏州垂眼看了两秒,弯腰捡起来。
浴室里的水停了。
那件小衣服被他拿着,怎么看都不像能光明正大出现在他手里的物件。
傅晏州没动,失主近在眼前。
隔着一道门,沈栀站在浴室的洗手台前,整个人有种不好的预感。
她刚才进来洗漱,顺手把今天要穿的衣服放在一边,等换的时候才发现不对。
早上急着溜进浴室,只顾着别吵醒傅晏州,根本没检查衣服有没有拿齐。
沈栀重新套好睡衣,在里面做思想斗争。
出去,万一傅晏州已经下楼,那她还能趁着没人把东西捡回来。
可现在问题是,傅晏州还没走。
沈栀闭了闭眼,心里迅速盘算着。
他如果没看见,她就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她伸手握住门把手,门锁咔哒响了一声。
门开了。
傅晏州就站在门外。
他穿着深色睡袍,衣领松散。
手里拎着的,正是沈栀刚刚在浴室里找得想当场搬离地球的内衣。
沈栀的脚趾在拖鞋里扣住鞋底。
御水湾这房子买得早了。
她现在可以原地抠出一套同款别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