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沈栀洗漱完下楼,傅晏州已经坐在餐桌前吃饭了。
傅晏州见她下来,放下咖啡杯:“今天陈牧会把那三套房产的过户手续送过来。”
“顺便,他会带你去一趟长恒集团旗下的加工厂。”
沈栀握着玻璃杯的手一紧。
“去加工厂干什么?”
“做品牌,光有图纸不行。”
傅晏州端起咖啡抿了一口,“你需要了解最先进的镶嵌工艺和材料成本。”
“长恒的工厂,有全亚洲最好的设备。”
沈栀心跳漏了一拍:“谢谢。”
傅晏州站起身:“不用谢我,我只看结果。”
“有事让陈牧去办,我先去公司了。”
“好。”
沈栀应了一声,心想这男人怎么跟昨晚判若两人啊。
“太太别在意,傅总一直都是这样,淡淡的。”
一直都这样吗?
那昨晚是鬼上身了?
桌上的手机屏幕亮起,弹出一条本地新闻推送。
【谢氏集团新能源项目受阻,股价开盘暴跌三个点!】
沈栀点开新闻,快速浏览了一遍。
原本谢家和沈家联姻,就是为了共同开发这个新能源项目。
现在沈承山单方面撕毁婚约,谢家的资金链立刻出现了缺口。
市场反应最是真实,股价直接跳水。
沈栀关掉网页。
这只是个开始。
谢景行欠她的,她会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而她现在要做的,就是借助傅晏州这股东风,把自己的公司做起来。
上午十点,陈牧来到御水湾。
他手里提着一个公文包,态度恭敬。
“太太,这是房产的过户文件,您签个字。”
沈栀接过文件,快速翻看了一遍,在签名处签下自己的名字。
“另外。”陈牧递过一张黑色的门禁卡,“这是长恒旗下盛腾珠宝加工厂的最高权限通行证。”
“傅总吩咐过,厂里所有的设备和人员,您可以随意调配。”
沈栀接过门禁卡:“陈助理,麻烦你等我一下,我换件衣服就出发。”
半小时后,一辆黑色的奔驰商务车驶出御水湾。
同一时间,谢景行停在御水湾别墅区的大门外。
他坐在驾驶座上,降下车窗,那辆驶出的奔驰商务车,车牌号是长恒集团的公车。
后座的车窗贴了防窥膜,什么都看不清。
但直觉告诉他,沈栀就在那辆车里。
他必须要问清楚,为什么要和他取消联姻。
谢景行一脚踩下油门,方向盘打满,直接跟了上去。
两辆车在京北的车流中一前一后地行驶。
商务车在城郊的一处大型工业园区前减速,拐进了大门。
谢景行想跟进去,却被门口的安保拦了下来。
“先生,这里是长恒集团的私人产业,外来车辆禁止入内。”
谢景行猛地拍了一下方向盘,发出刺耳的喇叭声。
他降下车窗,看着那辆奔驰车,车门打开,沈栀穿着一身干练的职业装走下车。
陈牧跟在她身后,微微弯腰,态度恭敬到了极点。
谢景行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
那是长恒集团总裁的贴身特助。
这五年里,沈栀从来都是围着他谢景行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