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93章 铜钱(2 / 2)一卦断生死,全网跪求我开播首页

“不要再拿江湖骗子那套东西吓唬自己人。”

罗天成听得笑了一声。

“久病伤身,我见过。”

“死了半天,缩水成干尸的,我还真是第一次见。”

秦三爷瞪了他一眼。

“你是谁?”

罗天成道:

“南派罗家,罗天成。”

“专门看活人不敢承认的东西。”

罗天成往灵床上一指。

他又扫了一眼秦三爷。

“你这侄子再瘦一会儿。”

“身上这套寿衣都能拆下来给灵堂做窗帘了。”

周围有人差点没忍住笑。

可看了一眼秦正丰那张干瘪的脸,笑意又立刻憋了回去。

秦三爷脸色一沉。

“正丰疯疯癫癫不是一天两天了。”

“谁知道他死前又碰了什么东西?”

“你们不能因为尸体有些变化,就把所有事情都推到风水鬼神上。”

“秦家不欢迎你这种......”

陈不凡忽然开口打断了秦三爷。

“医院里的视频。”

秦三爷一顿。

陈不凡看向秦若雪。

“遗体运输监控也调出来。”

秦若雪立刻让人把视频投到旁边的电脑屏幕上。

第一段。

医院停尸间。

时间显示上午八点十九分。

秦正丰刚刚被确认死亡。

他的脸色虽然灰败。

嘴角还有没有擦净的黑色血迹。

但脸颊并没有塌陷。

身体也保持着正常形态。

右手平放在床边。

五指自然张开。

掌心空空如也。

第二段。

上午九点零七分。

秦正丰的遗体被抬上灵车。

两名工作人员固定尸体。

他的右手依旧张开。

身体没有任何异常变化。

第三段。

上午十点四十一分。

遗体车驶入秦家祖宅。

车辆缓缓经过大门。

画面右侧,恰好能够看见祖祠一角。

以及祖祠旁那顶被数百张符纸包裹的黑色帐篷。

就在灵车前轮越过秦家门槛的一瞬间。

帐篷突然向外鼓了一下。

没有风。

也没有人碰。

可贴在上面的数百张符纸,同时立了起来。

哗!

仿佛帐篷里有什么东西,猛地吸了一口气。

视频还没有结束。

车内监控画面中。

原本平放的秦正丰右手,五根手指开始一点点弯曲。

动作缓慢。

机械。

像抓住了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秦正丰已经死去的身体,忽然轻轻颤了一下。

他的头颅也在担架上,向祖祠方向偏了几厘米。

咔。

视频停住。

在场所有人都安静了。

秦三爷盯着屏幕,脸色一点点发白。

陈不凡看着他。

“他在医院。”

“只是死了。”

“进了秦家。”

“才开始被吃。”

一句话落下。

灵床下面的制冷设备,突然发出一阵低沉嗡鸣。

像有什么东西在机器声里,跟着呼吸。

秦若雪声音发抖。

“陈先生。”

“他手里到底有什么?”

陈不凡走到灵床前。

秦正丰的右手依旧死死攥着。

手背青筋发黑。

五根手指因为用力,已经僵成扭曲的形状。

秦家人此前显然尝试掰过。

食指关节处甚至留下了淤痕。

陈不凡从黑色布袋里取出一张黄纸。

又取出朱砂笔,笔锋落下,画了道符。

他将符盖在秦正丰手背上。

几秒后。

纸面上缓缓渗出一条黑线。

黑线从秦正丰掌心出现。

一路穿过手腕。

越过灵床。

沿着地面向外延伸。

最后。

直直指向祖祠旁那顶黑色帐篷。

罗天成往一旁躲了躲。

“居然是归命线。”

秦若雪不解:

“什么是归命线?”

陈不凡盯着秦正丰的右手:

“活人认家。”

“死人认棺。”

“不是他不肯松。”

“是地下的东西。”

“不让他松。”

他说完。

两根手指压住秦正丰腕骨。

轻轻一错。

咔。

一声脆响。

秦正丰僵硬的五根手指,猛地同时弹开。

周围几个秦家人吓得向后退去。

掌心已经被指甲刺烂。

黑血凝在皮肉里。

而在那片发黑的血肉中央。

静静躺着一枚铜钱。

铜钱通体漆黑。

边缘还沾着血。

正面刻着秦家族纹。

陈不凡将铜钱拿起。

入手的一瞬间。

他眉头微微皱起。

刚从死人手里取出的东西。

竟然是温的。

秦若雪脸色发白。

“医院照片里,没有这枚铜钱。”

“当然没有。”

陈不凡将铜钱翻过来。

背面刻着两个字。

【归棺】

秦三爷身体晃了一下。

“这是什么意思?”

陈不凡盯着那两个字。

“有人已经替他选好了坟。”

话音刚落。

祖祠右侧。

那顶贴满黄符的黑色帐篷里,突然传出一声沉闷的撞击。

咚!

帐篷外数百张符纸,同时向外鼓起。

秦家众人瞬间僵住。

几秒后。

里面再次响了一声。

咚!

像有一只手。

隔着厚重的棺盖。

从黑棺里面。

敲了第二下。

咚!

黑色帐篷里传出第三声撞击。

这一次。

所有人都听见了。

撞击声后面,还跟着一道极轻、极哑的呼吸声。

像棺材里躺着的东西,缓缓吐出了一口二十多年没有吐出的气。

风从祖祠方向吹来。

满院白幡同时转向。

全部朝着黑色帐篷的方向,缓缓低下。

像在给棺材里的东西行礼。

陈不凡抬手指向那顶帐篷,缓缓转头。

指间那枚黑色铜钱,越来越热。

“这个东西知道。”

“你们秦家又死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