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淮安被她整的有些不知所措。
原本从外面回来后,他辗转难眠,脑海里反反复复盘旋着孟长亭今日同他说过的每一句话,字字句句乱他心弦。
谁知他刚洗完澡出来,门口不断的传来开门声,他本来就心烦,外面的人最好有事!
姜淮安一把打开门,不料那人竟因惯性而狠狠跌入他怀里,他本能的想要推开,耳边却传来孟长亭因喝醉而模糊不清的声音。
“真的是你呀姜淮安!喔不对,你肯定是在我的梦里。”
孟长亭微微踮起脚尖,双臂环住姜淮安的脖子,整个人轻轻贴紧他温热的胸膛。
姜淮安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给吓得愣在原地。
他被孟长亭一身的酒味儿混合着好闻的香水味儿给熏的不知所措。
“姜淮安……”
头埋进他的颈间顺着修长的脖子细细亲吻,细碎含糊的呢喃一声声蹭着肌肤漫出。
“姜淮安……”
孟长亭话音未尽,她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轻轻扫过了他的耳畔,“当年你离开,是因为我么?”
姜淮安闻言,顿时有些僵住。
孟长亭柔软的唇瓣反复摩挲吮咬着他的颈侧,她伏在姜淮安的肩头,断断续续地吐出低哑软糯的声音。
温热的气息从孟长亭的唇间漫出来,丝丝缕缕拂擦在他的耳畔,让人陶醉,这种酥麻感顺着耳尖一路往心底钻。
孟长亭温热的呼吸缠在他耳边,软软烘着耳廓,撩得姜淮安心神发颤。
“你一直认为我当年离开是因为你的表白?”
姜淮安放软了声线,耐着性子轻声发问。
孟长亭沉默了,长年失眠靠着酒精麻醉自己才能入睡的她,如今趴在姜淮安的怀里竟如此安心,困意也随之袭来。
“长亭?长亭?”
姜淮安抬起手,掌心轻缓地拍扶着她的后背,试图想轻声将她唤醒。
“嗯?”睡梦中无意识的溢出一声软糯的鼻音,声音轻悠悠地蹭在他颈间,语气满是慵懒缠绵。
她不安分的手缓缓下滑,隔着浴袍紧紧环抱住他,手指放在他背后偷偷握紧拳头,怕他察觉最终落在他温热的腰间。
孟长亭掌心传来温热的触感,姜淮安浑身一僵,由于重心不稳,身体微微往后倾倒,。
他想推开她,不料放在他背后的双手紧紧缠绕着,根本掰不开。
“长亭,你喝多了。”姜淮安的嗓音温软低沉,语调缓慢,“你住哪儿?我送你回去!”
没得到回应,心底翻涌的燥热几乎要燎原,他拼尽全力压抑着那股灼烧般的冲动,自己实在是经不起她再半分撩拨。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地落在她额前,将散落的刘海捋至耳后。
过了一会儿,怀中的人儿没了动静,姜淮安这才松了口气。
姜淮安轻声叹气,将怀里的人横抱起来,步子缓慢的来到床边,把她平稳的放在床上。
正当他要直起身子时,孟长亭不知何时醒来,她猛的一把将姜淮安拽了回来,失去重力的姜淮安狠狠的扑倒在她的身上。
四目相撞的刹那,周遭所有的声响仿佛都尽数消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