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04章 准备坐月子(1 / 2)七零闪婚不见面,带娃炸翻家属院首页

灶台前,刘忠强把剩下的玉米饃饃全部铲进碗里。

然后把锅里煮著的米粥舀到一个大的搪瓷盆里。

煤油灯摇曳著的灶房里,满满的玉米香甜味和米粥的香气。

刘忠强端著粥往外走,“翠花,你让星月丫头到堂屋去,咱边吃边说。”

翠花婶立即走到灶台前的破旧碗柜,抱出一摞磕磕碰碰后碗这全是缺口的碗来,“星月,走,咱们去堂屋坐下来,边吃边聊。”

乔星月一手抚著高高隆起的大肚子,一手摆了摆:

“不了,婶。我和中铭吃过晚饭来的,晚上我们吃了肉包子,肚子饱饱的。”

翠花抱著一大摞碗和筷子经过乔星月面前,“没事的,再喝点粥,暖暖身子。还有,膛膛我家腊肉,不占肚子的。”

说话间,几人走到了刘忠强家的堂屋。

刘忠强的大儿子和大儿媳妇还有孙子,去隔壁村回大儿媳妇娘家去了。

家里只剩下小儿子和老太太,还有刘忠强和翠花婶四个人。

堂屋里的煤油灯忽明忽暗,映著刘家老太太满脸的慈祥笑容。

刘家上上下下都是善良的人。

空气里明明有浓浓的煤油灯味,可和这些真正善良淳朴的人呆在一起,空气都似乎变成了甜的。

刘家的人一个劲地劝乔星月再吃一点,乔星月一遍又一遍地婉拒著。

她满眼微笑地扫视著刘家四人:

“奶奶,叔,婶,我在家真的吃得肚子饱饱,要是肚子还能装得下,我肯定不跟你们客气。”

“今天过来,主要是想问问刘叔,苏晚晚的爹真的是省水利站的站长?”

“还有她哥,是这次团结大队水坝工程的总工程师?”

刚刚还轻鬆愉快的气氛,被乔星月的三两句问话打破。

满屋子的人,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

他们不用回答,乔星月便知道答案了。

看来苏晚晚说的是真的。

一股沉沉的气氛压在所有人的头顶。

大家沉默了一阵。

打破这阵沉默的,是刘忠强长长的嘆气声,“星月丫头,苏站长和苏工明天中午到咱们团结大队,估计大坝没完工之前,他们都会长期呆在这里。”

这真不是一个好消息。

能爬到省水利站站长位置的人,肯定不是普通人。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乔星月知道在体制里呆的身居高官的人,要么是圆滑的情商高的左右缝缘的人,一步一步靠手段心机爬上去的。

要么,就是像公公谢江和陈叔陈胜华这样的,本来就是有本事的,也是一身正气的。

若苏晚晚的爹是前者,可没那么好对付。

苏晚晚看上了谢中铭,要是苏家人有意想拆散他们俩,可有的是法子。

不过乔星月也不愁。

兵来將挡。

水来土淹。

她也没什么好怕的。

倒是翠花婶,满仍的担忧,“星月丫头,这苏晚晚明目张胆让你和老四离婚,还说要把你介绍到城里的医院当职工,你可別答应她。你们一家人团团圆圆,比啥都好。”

“婶,你能说出这话,就证明你也是个重情义,不看中物质的人。”乔星月笑著应声。

翠花婶长长地嘆口气,“唉,就怕苏同志的爹和大哥来了团结大队,会为难你们家。”

刘忠强也嘆口气,“星月丫头,要是苏站长也跟那赵卫国似的阴险,你们家咋应付哦,真是愁人。”

谢中铭扫视著二人,目光坚定道,“叔,婶,放心,不管他们怎么施压,我都不服屈服,我不会离开我媳妇的。”

乔星月也安慰道:“叔,婶,別替我们担心,一切牛鬼蛇神来了,我都有办法对付。”

翠花婶若有所思:“星月丫头確实脑子灵活,法子也多。可这次来的是个大官,没那么好应付吧。”

乔星月倒是没那么愁。

她看著大家,最后扫了一眼桌上摆著的饭菜。

那盆米粥都快没热气了。

她赶紧说,“行了,叔,婶,不耽误你们吃晚饭。我们先回去了。”

说话间,她已经和谢中铭一起走到了刘家堂屋的门槛处。

翠花婶跟著她走上去,“星月丫头,再吃点吧。”

“不了,婶。”到了孕晚期,她腿软得厉害,腰也难受。

她撑著腰,迈过门槛。

谢中铭怕她摔,在旁边小心翼翼搀扶著,“星月,当心些。”

她刚迈过门槛,回过头来看著翠花婶,婶,別送了。快去吃饭吧。”

翠花和刘忠强送他们到了堂屋外的篱笆院。

翠花婶突然想起来啥,“星月丫头,你还没有告诉我,怎样才能不被別人拿捏。”

乔星月被谢中铭搀扶著往前走,回头站翠花婶笑了笑:“婶,你先回去吃饭,明天到村口的古井旁晒太阳,我再慢慢告诉你。”

回牛棚以后,乔星月把谢陈两家的人都聚集在后院。

陈嘉卉给大家切了两盘清甜的香瓜。

还是和以前一样,女同志和长辈坐在桌前。

几个男同志站在旁边。

谢江看著乔星月,“星月,啥事?”

乔星月有些渴了,刚好拿起陈嘉卉放在面前的一瓣香瓜啃了一大口。

待冒烟的嗓子滋润些了,这才答:

“那苏晚晚爹是省水利站站长,还有她哥是大坝工程总工程师的事,是真的。”

“明日他们即將抵达团结大队,住在大队公社。就是之前从地主没收的青砖瓦房处。”

“有件事要跟大家透个底。”

她把苏晚晚今天拿冬瓜糖去卫生所献殷勤时,对她威逼利诱,要她和谢中铭离婚的事情,告诉了大家。

所有人听得愤愤不平。

最气愤的,是谢明哲。

他看著谢中铭,“四哥,你看看你救的是个啥玩意?恩將仇报的小人。”

乔星月安抚著谢中铭的情绪,“老五,现在不是怪你四哥救错人的时候。我们现在要摸清苏家人的底。”

谢江问,“星月,你是要他们几兄弟,继续当侦查兵?”

“对!”乔星月又咬了一口香瓜,“就是这个意思。”

大傢伙听她说的时候,也一个拿著一瓣香瓜,边啃边听。

干侦查这件事,对谢家兄弟来说,可不就是他们的老本行吗。

打探敌情,知己知彼,可是他们的强项。

乔星月手中的香瓜啃得乾乾净净,“明天等苏家的人来了,就开始行动。当然,赵家那边也不能鬆懈。赵卫国对咱们家一直怀恨在心,说不准还会出啥么娥子。”

谢江点点头,“你安排得妥当,就这么办。”

最后,乔星月总结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