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2章 证据確凿不容抵赖,棒梗光荣入住少管所(1 / 2)四合院:开局我万物皆可融!首页

冷冽的寒风裹挟著零星的雪花,在红星派出所那灰白色的外墙上拍打。

审讯室內。

一盏昏黄的灯泡悬在头顶,將棒梗那张被电得乌黑、扭曲的脸照得惨白。

“说!大半夜的拿著撬锁工具,爬人家烈士家属的窗户,到底想干什么?!”

周建国猛地一拍桌子。

“砰!”

这势大力沉的一巴掌,震得桌上的搪瓷茶缸嗡嗡作响。

也震碎了棒梗心里最后的一丝侥倖。

棒梗被手銬锁在审讯椅上,手腕还在隱隱作痛。

那股子酥麻的电流感似乎还残留在骨头缝里,让他忍不住直打哆嗦。

从小被贾张氏娇生惯养,在四合院里横行霸道惯了的“盗圣”。

哪里见过这种真枪实弹、威严赫赫的阵势。

他本来还想死咬著牙,按照奶奶教的那套说辞,说是好奇看看。

可是,当他抬头对上周建国那双如同鹰隼般锐利的眼睛。

再想到那幽蓝色、仿佛能吸人魂魄的电光。

棒梗彻底崩溃了。

霉运和电击的后遗症在这一刻全面爆发。

“哇——我交代!我全交代!”

棒梗嚎啕大哭,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像竹筒倒豆子一样,把肚子里的坏水全倒了出来。

“是我奶奶让我去的……”

“她说张怀民是个小绝户,家里有街道办给的二十块钱,还有个金牌牌能换肉吃……”

“她让我撬开窗户把东西偷出来……呜呜呜……”

周建国听著这毛骨悚然的供述,脸色铁青,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还有呢?!”

周建国厉声喝道,掏出笔记本。

“大院里许大茂家丟的老母鸡,是不是你偷的?”

棒梗被这一嚇,连连点头,像捣蒜一样。

“是我是我!我偷去烤著吃了。”

“还有三大爷家的花生米,张怀民家窗台上的麵粉……”

“都是我乾的!公安叔叔,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铁证如山,供认不讳。

这只从小被溺爱、纵容长大的小恶狼,终於在法律的铁拳下,露出了他丑陋而懦弱的原型。

审讯室外。

长长的走廊里,迴荡著秦淮茹压抑的哭泣声。

她头髮散乱,像个疯婆子一样,跪在接待室的门口。

门里。

张怀民安静地坐在长椅上,手里捧著一杯周建国亲自倒的热水。

陈兵像一尊铁塔,面无表情地守在他身旁。

“怀民……怀民啊!”

秦淮茹看到张怀民,就像看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她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想去抱张怀民的腿,却被陈兵一脚无情地挡开。

“別碰他。”陈兵的声音冷得掉渣。

秦淮茹不敢硬闯,只能跪在地上,把头磕得砰砰直响。

“大妈求求你了!你救救棒梗吧!”

“他还是个孩子啊!他不能坐牢啊!”

“只要你愿意写一张谅解书,跟公安说你们是闹著玩的,大妈下辈子给你当牛做马!”

秦淮茹哭得肝肠寸断,试图用她最擅长的眼泪攻势来博取同情。

张怀民喝了一小口热水。

温热水流滑过喉咙,驱散了冬日的寒气。

他缓缓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眸子,居高临下地看著跪在脚下的秦淮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