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48章 於莉不满阎家算计,主角出谋划策闹分家(1 / 2)四合院:开局我万物皆可融!首页

冷风卷著雪粒子,在四合院的穿堂里打著旋儿。

於莉裹紧了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粗布棉袄,脚底板在青石板上跺了两下。

她刚才隔著窗户缝,把冉秋叶和傻柱的互动看得一清二楚。

连带著阎埠贵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丑態,也全落进了眼底。

“丟人啊,这日子没法过了。”

於莉搓著冻僵的手,嘆了口气,转身往后巷走。

阎家这破屋,她是一刻也不想多待了。

她嫁给阎解成这几年,算是把“抠门”俩字儿体会到了骨头缝里。

喝口水要算水费,吃口窝头要称斤两,连晚上睡觉多点会儿煤油灯,阎埠贵都能拿著算盘敲打半天。

这哪是过日子?这分明是坐牢!

后巷是个死胡同,平时堆著些破烂煤渣。

於莉靠在墙根下,吸溜著鼻子,眼圈有些泛红。

“哎哟,於莉姐姐,你躲这儿哭鼻子呢?”

清脆的童音在身后响起,带著点含糊不清的咀嚼声。

於莉嚇了一跳,回头一看,张怀民正蹲在个破醃菜缸旁边。

手里捧著个红通通的大苹果,“咔哧咔哧”啃得正香。

“去去去,小孩子懂什么,一边儿玩去。”

於莉没好气地挥挥手,心里却酸溜溜的。

这小孤儿吃得都比她这阎家长媳好。

张怀民没走,反而凑了过来,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盯著她。

“晓娥姐昨天送的苹果,可甜了,於莉姐你尝尝?”

他从兜里又摸出个小点的苹果,递了过去。

於莉看著那光鲜亮丽的果皮,咽了口唾沫,强忍著移开视线。

“姐不吃,你自个儿留著吧。”

她嘆了口气,靠著墙滑坐下来,“姐心里烦。”

“因为三大爷又算计你们的伙食费了?”张怀民咬了一大口苹果,腮帮子鼓鼓的。

於莉愣了一下,“你咋知道的?”

“这满院子,谁不知道三大爷的名言啊。”

张怀民学著阎埠贵的样子,摇头晃脑地捏著嗓子。

“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

他翻了个白眼,把果核精准地投进两米开外的破筐里。

“他连柱子叔的腊肉都敢贪,还有什么算计不出来的。”

於莉听著这话,心里的委屈就像决了堤的洪水,一下子涌了上来。

“可不是嘛!”

她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声音带著哭腔。

“解成一个月就那点死工资,全交给他爸了。”

“我们在自己家吃顿饭,还得看他脸色,多夹一筷子咸菜都能被说半天。”

她捂著脸,肩膀一抽一抽的,“这日子,真过不下去了……”

张怀民蹲下身子,拍了拍於莉的肩膀。

“於莉姐,日子过不下去,那就不过唄。”

他语气轻鬆得像是在討论明天的天气。

於莉抬起头,红著眼睛瞪他。

“你个小屁孩懂什么!结婚了还能咋办?离婚啊?那还不被人戳脊梁骨骂死!”

“谁说非得离婚了?”

张怀民从兜里摸出块皱巴巴的手帕,递给於莉。

“你跟解成哥搬出去住,分家不就行了。”

“分家?”

於莉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连眼泪都忘了擦。

“你三大爷能同意?他恨不得把我们榨乾了算数!”

张怀民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极低。

“於莉姐,我问你,三大爷平时算帐的那个黑皮小本本,你见过没?”

於莉一愣,“见过啊,他天天像个宝贝似的锁在抽屉里,谁都不让碰。”

“那你知不知道,那上面记的,可不光是你们小两口的饭钱。”

张怀民的声音带著蛊惑的味道。

“我还听王大妈说过,三大爷为了多领点布票,连解娣去年的定量都私自扣了。”

“更別提他收的那些学生家长的礼』了,可都一笔笔清清楚楚地记在上面呢。”

於莉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呼吸急促起来。

“你是说……”

“打蛇打七寸嘛。”

张怀民站起身,拍了拍裤腿上的灰。

“於莉姐,你只要把那个本本找出来。”

“不用多,抄个两三页,趁著大白天,贴到街道办门口的公告栏上。”

他眨了眨眼睛,眼神里透著股狐狸般的狡黠。

“到时候,不用你开口,王主任自然会带著人,浩浩荡荡地来帮你们主持公道』。”

“毕竟,这可是压榨儿女,剥削群眾』的大问题啊。”

於莉呆呆地看著张怀民,感觉心臟像被重锤敲了一下。

这办法,太绝了!

阎埠贵最在乎什么?面子!还有他那个人民教师的身份!

要是那些见不得光的烂帐被贴在街道办门口,他这老脸往哪儿搁?

学校那边知道了,还能有他的好果子吃?

“可是……解成他能同意吗?他那么怕他爸。”

於莉还是有些犹豫。

“姐,你傻呀。”

张怀民翻了个白眼。

“解成哥要是不同意,你就把本子摔他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