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道人不简单啊,虽未见过对方出手,但多半是修心了新道,又能在妖魔、刺史府乃至咱们朔城武盟间左右逢源,谁都不得罪,想要查这么个人,很难。”
有人开口说道。
语气凝重。
为首黑衣人轻笑一声,“这不是还有一方势力不知道乌道人的存在吗?”
“谁?城中那些世家?一群酒囊饭袋,还真以为是昌帝盛世呢?”
“衙军啊。”
“衙军?”所有人闻言,若有所思。
对啊,衙军要是知道乌道人的存在,会不会出手对付其人,在衙军刀兵威慑下,只要乌道人出手,必然漏出破绽。
……
傍晚。
徐广送武云渺去杜家,顺路在路上见到一个羊倌正在卖羊。
不禁有些馋了,花了六百钱买了半只羊,一斤羊肉五十钱,是真不便宜。
自家院子不小,回头弄个羊圈什么的。
心中想著,不知不觉便来到杜家。
杜仲也是横练三境筋境高手,气血雄厚,补品足够,恢復自然也快。
一个多月时间,已经恢復的七七八八,只剩下一些细微的暗伤需要长期调养。
刘小草见到徐广手中的半只羊,笑著接过带著两个妇人去后院燉肉。
徐广跟杜仲在堂屋坐下閒聊。
“杜叔,听说衙军这半年的军餉还没下来?”
杜仲点点头,面色也暗沉下来。
“步將军已经去了朔方,也不知能否求到军餉,军餉若是不能按时到了,衙军…可能生乱。”
军餉不到,衙军总得找別的路子弄钱,朔城必然生乱。
更何况暗地里看不上衙军的人很多,不断有人在背后蛊惑,衙军就算再团结,时间一久,也不可能一直如此。
“杜叔你觉得节度使是什么心思?”
杜仲苦笑一声,“天下虽未太平,但因为妖魔,一时半会也不会出现战事,节度使不愿养著衙军了唄,衙军诞生之初本就是为了抢地盘,杀人,如今没了战爭,难不成养著衙军斩妖除魔?”
军阀才不会管百姓的死活。
杜仲忽的又道,“你现在是总差,回头弄些好铁好革,我想办法给咱们爷三个身上的军备换换。”
徐广驀然抬起脑袋,眼神变得微妙,“要反?”
“不確定,只是早作准备。”
徐广无言以对。
早知道衙军路子野,但没想到能野到这种程度,他还在想没军餉的话,那些牙將要如何安抚,却没想到,牙將们更狠,貌似是想直接换个节度使。
但他觉得成功率很低,毕竟衙军如今驻守的地方不是朔方城,去砍节度使,得千里奔袭。
节度使孙感玄不是傻子,或许在他决定让衙军回防朔城、云城时便做好了准备。
玩政治的,心真脏!
徐广跟杜昭说了几句话,叮嘱其不要乱跑。
回到家中,也懒得思索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拿著妖丹去找成玄道人。
“你要髓珠?”
成玄道人有些惊讶。
徐广扫了对方一眼,“妖魔髓珠对髓境高手有用,我打算突破髓境了,找你换髓珠不是很正常吗?”
成玄道人恍然,“不过你怎么知道我有髓珠?”
“我不知道啊,就是找你问问。”
“我跟你换吧,髓珠能增强修为,妖丹能强化我的道籙,一枚妖丹换两枚髓珠,我同意了。”
徐广也暗自惊讶,这个成玄道人身上的宝物不少啊。
5级铁身功,皮肉筋骨髓五境圆满,不知到底有何神奇…
徐广眼底闪过一抹期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