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山和吴奇对视一眼,什么叫刺史府不要的。
翻译一下,什么他妈的叫刺史府不要的。
“大人仁慈!”
徐广点点头,“今年只能苦一苦兄弟们了。”
吴奇和段山麵皮抽动。
兄弟们吃苦?
差司內部购买那些田產房契,价钱肯定比市面上便宜很多,这是吃苦?
可以的话,我愿意天天吃苦。
杜长威再也憋不住,“小广,这么分…真的好吗?”
徐广摆摆手,“大哥放心就是,大哥你回家去凑钱吧,到时候你先挑。”
杜长威只觉得梦幻,总感觉老爹杜仲当了一辈子兵,也算捞钱有法子的,但好像几年都没徐广今天这么一出捞的多。
小广就不怕捞的烫手吗?
……
东街差司对漕帮抄家之事,很快便在朔城范围內传播开来。
杨金善、蔡龙,在朔城都是武道高手,名气不小,甚至杨金善当年还在城外与诸多武道宗门交流,在朔方州武林都算有些声名。
但现在…虽没人知道其结果如何,但漕帮在朔城的势力完全覆灭,却是不爭的事实。
衙军徐广,兼任东街差司总差,这个名字第一次开始真正出现在朔城大大小小的势力耳中。
刺史府。
东街差司的人送来的银子便摆放在正堂,白花花的银子足足堆满了四口木箱,铜钱更是足有四驾马车之多。
但刺史府的人知道,这肯定不是漕帮抄家的全部。
不过刺史孙应龙对此並未多说什么,联想徐广衙军身份以及差司那边传来的消息,有一部分银子被徐广送去了衙军那边。
左右逢源,很多人不耻。
“使君,那徐广加入衙军才开始练武,至今不足一年,听闻也不过达到横练第三境筋境,怎么有如此实力?”
孙应龙不置可否,“差司的人怎么说的?”
“卑职问了押送银子的两个差人,蔡龙是被徐广一招击败,至於杨金善…大概率也是徐广所擒,但无人见到经过。”
孙应龙眯了眯眼睛,“横练三境,一招击败蔡龙,又生擒杨金善…”
“给东街差司发去褒奖,就写个为民除害吧。”
等到文书离开,孙应龙才轻声说道。
“过几日夫人过寿,记得给东街差司送一份请柬。”
……
衙军。
钱越面色並不好看,徐广展现出来的战力越强,便越代表他之前走了眼。
更难受的是,他有些想不到弥补的方式。
以徐广目前表现出来的战力,他用衙军的规则约束已经相当困难,血勇並非绝对的权力,但绝对的武力带来绝对的权力。
徐广能杀杨金善,谁知道其到底还有没有隱藏的手段?
总而言之,他心中最难受的,是没了拿捏徐广的手段。
当时杜仲拒绝他调徐广去亲卫,是否已经看出他的心思?
灯火幽幽,钱越的面容在摇曳火光中忽明忽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