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日。
杜家布庄。
杜幼娘见到徐广,有些生气的冷哼一声。
“广哥,你都多久没来看我了?”
徐广只能小声哄道,“这几日军营忙,在调查大事。”
“不就是那个福山君的事情,阿兄都说你回来好几次了,都没来看我。”
杜幼娘闷声说道。
徐广心中大骂杜长威,连忙取出来时新买的糕点,又取出一个木盒,里面放的是水莲。
“这不是要给你准备礼物吗?这东西吃了,幼娘一定能更漂亮。”
“这是水莲?”
一旁低著头,偷看两人的武云渺忍不住说道。
看起来武云渺和杜幼娘相处的还算不错。
不过也正常,武云渺这些年一直寄人篱下,也算是经验丰富,討好杜幼娘一个小姑娘不在话下。
从武云渺口中知道水莲的效果后,杜幼娘顿时变得开心起来,毕竟哪个小姑娘不想变得更漂亮呢。
“广哥,上次就看你腰包有些破了,喏,这是我这几天新给你做的。”
她也送上了她的礼物。
三双自己做的鞋,一个装银子的钱包,上面用了些金线,绣了个徐字,很漂亮。
练武真的很废鞋,不过徐广自练武以来,所有的鞋子都是杜幼娘做的,从一开始针脚不算密集,到现在已经能够去集市上卖。
这时刘小草招呼杜幼娘过去帮忙。
看著少女背影,徐广心中想到。
是否该让杜幼娘也修炼武道,比如內家气劲这种,毕竟这世道还是得掌握些武力。
等想办法弄到內家功法再说。
……
军营中討论的依旧是各种关於福山君的线索,大家都已经有些疯狂了。
越是追查,发现福山君存在於朔城的线索更多,给所有人的感觉就是,福山君就在眼前,只要再加一把劲,就能將其抓住。
但就是这一层,就像是雾里看花一般,根本摸不到福山君所在。
徐广眯著眼睛。
看著远处正討论的热火朝天的衙军们,脑海中忽的回忆起那位福山君偷盗前,都喜欢留些纸条,继而用各种让人防不胜防的方式將东西取走。
眼前这一幕,倒是有些像是那位福山君故意留下来的线索。
看著全城官兵因为线索被他耍的团团转。
“仕长,何年发现一条福山君的线索,咱们要不要去?”
杨震这时候过来,询问徐广。
“你们自己查吧,我没什么兴趣。”
相较於这些,他更加关心刺史府什么时候將黄章放出来。
……
另一边。
李家典当行。
一个身穿白衣的少年正手持帐本,正在查帐,待瞧见昨日的帐目后,眼底浮现一抹讶然。
“昨天一天收入二百两?”
管事的面上掛著討好的笑,“昨天有个牙兵过来出货,两根鸡血花,我给那个没人要的黑骨藤出给了他,另外还有一部鬼步武技,收入就多了点。”
说话间,不难看出语气带著几分得意。
毕竟一天能收入这么多,少爷肯定是开心的。
“牙兵?”
少年闻言,皱了皱眉。
父亲说过不要招惹牙兵,昨日的买卖虽说没有坑人,但到底是贵了些。
也不知牙兵会不会藉此生事。
“那牙兵是谁?”

